阿溫啊,不然,我們又多一次親近巫師月的機會。”
阿措那沒有回答,總覺得事情不會進展得很順利。他畢竟是比堯勒還有大二歲,有事情想得更深更透。
“你要知道每次讀完羊皮卷我們照樣是需要離開,這樣對我們自己不會有多機會。還是想想怎麼讓自己的實力讓首領啼,首領芒不敢小看我們吧。”阿措那抿著嘴角,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堯勒也是若有所思起來,他說得沒有錯,光靠這麼一點小事情確實是不足矣跟巫師月身邊的男人一較高低。
還是得想想別的辦法才行呢。
吳熙月可沒有功夫管這兩個小子心裡在打什麼主意,化面為接生婆的她幾個小時忙下來是水都沒有喝一口,回到屋子裡是沾著草蓆閉上眼睛就睡覺。
睡到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麼軟軟東西在臉上舔來舔去,睜開眼發現是阿賽的大舌頭在臉上舔過。
“今天怎麼乖乖在屋子裡?”阿賽雖然是狼狗,估計是從小沒有約束過它,狗性偏小狼性反而居上了,並不喜歡呆在一個地方,雖然足夠忠誠卻經常跑出去不見蹤影。
但是,只要鴨群,雞群到了放養的時候,阿寒絕對對寸步不移的守著。平原多雄鷹,而有阿賽在,野群,雞群從來沒有受過老鷹偷襲。
“快下去,還要扒上來。”吳熙月被它舔到一點睡意都沒有,笑呵呵拍了它便起身。一道黑影從小屋裡走出來,熟悉到她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黑影是誰。
狼王一進來,本來還想要趴上去的阿賽發現害怕的低嗚聲,沒有等狼王靠近過來……如箭疾般衝出去了。
“膽小的東西。”狼王看了一眼,口氣冷冰冰的說著。
吳熙月盤膝而坐,對狼王道:“不是阿賽膽小,我們家的狼王氣場太大,它才會怕的。”狼王身上有股煞氣,只要是野狼見到他都會退讓。
大溼地裡的野狼同樣如此,咦,這次回來是不是因為大溼地裡的野狼們解決了?
狼王還沒有等她開口,手指頭先到她臉上拭了下,道:“我給你洗一下。”狼王對氣味太過敏感,現在接受啼,芒兩個人的氣味,除此之外,他都是抗拒。
吳熙月也覺得一臉狗狗口水挺難受的,遂是跟他一起進了儲存水的小屋子裡。屋子裡生了火,上面架著兩隻烤到香味陣陣的野鳥。
“央姆送來的野菜湯,還有今天摘回來的槳果,你是先喝菜湯?還是先吃槳果?”狼王絞了麻布帕子遞過來,他沒有習慣說還親手伺候自己的女人洗臉。
吳熙月擦把臉,“吃槳果吧,你不要喝些果酒?我上回釀的果酒可以喝了呢。”從集市回來第二天女人們就摘了許多槳果回來,除了曬乾做了果乾之外,還留出來許多給她來做果酒。
男人們現在是挺懷念酒的滋味。
“果酒?”狼王沒有喝過,也是頭一回聽說,遂是點頭,“好喝就喝一點點吧。”
結果就是,一喝不可收拾,足足喝了一大陶罐才收住嘴。果酒酒精濃度雖然偏低,但是,對一個從來沒有喝過酒的男人來說,一大陶罐足夠將他酒醉了。
吳熙月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平時冷漠的男人喝醉酒是什麼模樣,乍地看到狼王狹長鳳眸媚眼如線,燻醉的如鑄俊緋紅如美玉,那小心肝還真是“撲通撲通”狂跳了數下。
狼王不同於啼的冷,他的冷是真正從骨子裡到血液都是冷的。不會因為你的熱情而捂熱,除非是他心甘情願被你捂住。
他的眉很如黑般的濃,隨著眼角一起斜飛著,眉梢長斜入鬟,自然而成的眉目可入畫,不需要添一分,與不需再飾一會。
一雙神秘而冷殘的雙眸是書中所敘的狹長鳳眸,眸子很冷,如萬丈深淵裡黑玉,色澤幽深,用神秘的隱藏住眼裡的戾氣。
頭一回看到他,吳熙月知道自己真有些迷上這個野獸一般的男人了。
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一刀一刀將人砍到面目全非。然後,這種悲催事件在狼王身上並不存在。
歲月更是是一塊打磨石,磨平的他從前那張揚外露的戾氣,淬鍊了他如今的內斂深沉。就像是深淵裡的黑石經過打,變成了如今玉質通透,流光轉動間散發著灼人眼球的光芒。
再怎麼打磨,他站要站在那裡,那裡的目光都會落在他身上,刻入骨血裡的王者風範早就跟他的人溶合一起,野性,致美,極誘。
他跟啼,芒站在一起,不會被他們兩個人的比下去,而是有著可以抵擋一切的風華,自成一線,無人可媲美。
吳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