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只是我和姐姐這一走,到時候如果二夫人專橫跋扈,若是欺負了母親去,母親過得不開心,我們姊妹倆卻也不在身邊……也許溪兒的想法有忤逆之嫌,但是溪兒以為,父親的精力多放在江湖和生意上,管理家事的時候不多,到時候如果母親願意,溪兒想,便是給母親覓個別處,尋兩個得力的丫頭,看些風景,過些清閒日子,也省得見二夫人的嘴臉空惹些氣……”連溪停了停,只是說道這裡,連夫人已經悲傷的點了點頭,這事情不是也許,而是必然,自連雲成了連家莊必然的繼承人之後,二夫人的嘴臉已經無需揣測,便能看出那份專橫了。
連夫人這幾日的憂傷其實也正是來自於此,如今聽到連溪如此體貼自己這個當孃的,心裡自然是一暖,聲音也哽咽。
連溪繼續說:“只是溪兒也知道漆三公子在漆家乃是庶出,並無多少根基,即便是得了皇上的恩寵,到底我和姐姐對三公子也是缺少不了解,能否完成溪兒和姐姐的這個心願,卻也未知,畢竟,到時候這決定權在那不瞭解的三公子身上……這幾日,溪兒夜不能寐,輾轉反側,總覺得需得為娘尋條後路才好……”
連夫人見連溪說得在理,也點了點頭,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連溪和連彤這入了漆家的門,那便是漆家的人,以後的盤算卻未必就能如她兩姐妹的意:“溪兒有什麼辦法?”
“辦法倒是有的,溪兒和姐姐出嫁,總得有份嫁妝,這金銀財寶,溪兒知道,連家不缺,父親對我們姐妹兩素來疼愛,自然不會有半點虧待,但是溪兒以為,所謂坐吃山空,父親就是給份金山給我們姐妹陪嫁,那終究是用一份少一份的東西。溪兒想,真要長遠打算,那麼溪兒寧願不要連家一星半點的寶貝……”連溪表情穩重中帶著點兒睿智。準備著露出狐狸尾巴來。
“那溪兒的意思是?”連夫人望著連溪,這話也是在理的。
“連家的武功,我和姐姐用不上了。連家的精劍武館,那是連家在江湖上的堅實後盾。我和姐姐自然也不能要。連家的大福錢莊,開遍了整個帝國,大福錢莊的銀票,帝國通兌,一方面收了儲戶的費用,另一面又放著高利貸,收入不菲。也是連家莊的主要經濟來源。我和姐姐自然也不能要。”
連溪喝了口茶,望著連夫人:“只有連記布莊,雖然也是天下聞名,卻既非連家的主要經濟來源,也非武林根基。當初我武功未失的時候,父親是準備將這三份產業全部交給我打理。如今我武功已無,也將入嫁漆家,連溪想,如果能以連記布莊為嫁妝,那麼以後無需向夫家伸手,母親的自由,溪兒可以保證了!”
大尾巴狼……連溪在心裡嘆息了一聲。這尾巴還是露出來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張口便是要一個有著幾十家鋪子的連記布莊。這雖然是連家產業裡收入最少的一份。但是到底這麼多年的經營,也算是行業翹楚的啊……
這回不知道老帥哥能不能答應了!
連夫人聽完,張著唇,詫異的望著連溪,過了好一會兒才弱弱的開口:“溪兒真的想要布莊?”
連溪一咬牙:“正是。”
“你可知,這布莊打理起來,遠比武館複雜,收益也遠沒有錢莊來得多。打理布莊可是你以前最不願意的事情。”連夫人看著連溪的臉,再次提醒。
“這樣的布莊,只怕我那幾個寶貝弟弟也未必能經營得多麼出色,若是落到弟弟們手中,中落了,也是遺憾。如今我不再習武,也不在江湖上走動,若是潛心經營布莊,倒也有幾分信心……”連溪心裡汗了一把,連夫人這語氣倒是有點兒機會的模樣……
“那我回去和老爺說說這事情,這要求……倒是我和老爺都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我也只是想,你們姐妹倆,要多少珠寶首飾都可以,惟獨卻沒有想到這個……”連夫人猶疑著,再次確認了連溪的意思然後才出了門去。
連溪看著連夫人的背影漸漸變小,嘆息一聲,重重的躺倒床榻上——如今雖然已經基本確定了要入漆家,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連溪可半點兒沒覺得自己嫁過去之後,便該安安分分在家待著當自己的漆夫人。
在連溪的先進思想中,別人有,那是別人的,漆權玉有,那也是漆權玉的,何況自己這情況,如果以後和連彤一起了,萬一有個什麼意外,非得要脫離漆家,那最要緊的不是其他,而是錢,所謂有錢行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是也。
當然,要錢,還是要布莊,其實自己還是好好想過一番的,金銀珠寶,自己不愛的,錢這個東西,只怕得坐吃山空。如果自己帶著大堆珠寶首飾嫁去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