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們也沒問過我就決定了,太沒有人權了吧?”
此言一出。
周圍眾人,皆是一臉的詫異。
李鐵牛咧著嘴,半天才咋咋忽忽的冒出一句,“我說旗主,當年你爹接掌暗旗的時候,樂的好幾天都沒睡著覺,你怎……你怎還嫌棄這旗主之位啊。”
平常人,若忽然掌握了這麼一股龐大的勢力,必然是大悲大喜。
而葉青璃卻是經歷過大悲大喜的人,一時間並不為所動,掌握暗旗,看似威風,卻意味著一種責任,而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替這個陌生時空的國家,賣命。
“葉青璃。”
卻在這時,正位上的楚雲翼,忽然無比嚴肅的盯住了她。
在沒了平日的狡詐,昨日的暴怒與各種神傷,有的只有王者的霸氣,如一座山,能將一個人的精神生生壓垮。
他冷聲道:“你可以不接受暗旗,從來沒有人會逼迫你,但你也必須明白,你今日將會錯過什麼?”
葉青璃漠然,“我從未眷戀過權勢?”
“權勢?”
楚雲翼冷笑,“原來你將這一切都當做權勢?那你便是大錯特錯,你可知,如今的赤月在面臨怎樣的危機,外有黑水心存叵測,內有梁王蠢蠢欲動,明裡暗裡,還有許許多多看得見看不見的勢力,都在盯著我赤月的皇權,若他們當中其中一股勢力,得逞,朕,以及在座的眾人,都會有怎樣的下場?”
自古成王敗寇,自然是死路一條。
葉青璃雖並不關心朝政,但她卻知道,這看似繁花似錦的帝都,實則早已是龍蛇混雜,且不說深藏不露的納蘭雪,就連她院中的男寵莫絃歌,細究起來,也是如此的高深莫測。
“陛下英明神武,這些,又豈在話下。”
文章正文 182 暗旗2
見葉青璃依舊還在推拒,楚雲翼貌似傷懷的深深一嘆,“葉青璃,在你來之前,朕已經與將軍商議過了,若她不願接掌暗旗,只願摟著你那些男寵,過逍遙的日子,朕和將軍都不怪你,自當為你鋪一條無憂的道路,只是,從今往後,赤月的一切,朕與將軍的生死,都將與你在無干系。”
葉青璃一愣。
楚雲翼這話說的鬆快,實則是在用親情壓他,其用心,絕對夠狡詐。
是的,以葉寒天的性格,必然會為她鋪就一條無憂的路,而接掌暗旗,則是他為她鋪就的另外一條路,承認與否,葉寒天都是將最好的東西擺在她面前。
叫她如何推拒?
葉寒天亦是滿面的肅然,“青璃,爹老了,一面要派兵部署,一面還要管理暗旗,早已是力不從心,若你能頂上暗旗的位置,自然是最好……但話雖如此,一切還要看你自己的意願,若你不願,爹自會為你安排好一切,以防,他日有變,牽連到你。”
此話,說的是字字在心,句句含情。
若葉青璃不答應,反倒落實了不孝的罵名,縮頭烏龜四個字,著實不好聽的很。
此時此刻,無論是楚雲翼故意煽情也好,葉寒天語重心長也罷,葉青璃不得不落入了兩難,她生活隨性,從沒想過要帶領著一群人,給一個她並不怎麼熱愛的國家去賣命……可事實往往不盡如人意,她爹就是給這個國家賣命的,那她,自然也逃不掉。
而她,又是如此在意這段來之不易的親情。
沉默了良久。
葉青璃重新抬起了頭,笑的明豔,“好,女兒答應爹爹,接掌暗旗。”
一語既出,便代表了她的決心。
葉寒天一臉欣慰的一點頭,“如此甚好。”
而楚雲翼滿面欣喜的臉上,迅速閃過了一絲狡詐,他很快自袖中拿出了一隻錦盒,走到了葉青璃的跟前,開啟,一隻玄鐵虎符,安放在內,他本就嚴肅的神色,此刻看上更加嚴肅,彷彿在進行某種嚴謹的儀式。
“葉青璃,接了這虎符,你便就是我赤月的旗主,地位僅次於朕,上可誅殺朝中叛賊,下可處斬忤逆百姓,但切記,暗旗終是暗旗,不可隨意暴露於人前。”
“臣女明白。”葉青璃單膝跪地,雙手就要去接那虎符。
卻見楚雲翼頗為古怪的一笑,“還自稱臣女嗎?葉愛卿,從今往後你我共同某事,還要多多關照才好。”
一句意義非常的葉愛卿,聽在葉青璃的耳中,怎麼聽,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頭也沒抬,幾乎就能聽到楚雲翼那低若蚊蠅的話:“葉愛卿,朕說過,絕不會輕易甘休。”
葉青璃暗自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