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眶細長,眼尾微微上翹有一些媚人。他的眉宇間距比較寬,眉毛是極具陽剛的劍眉,臉型也是俊美不已,是稱得上良婿的男子。過了一會,他轉了下眼,將我摟緊懷裡,抱著我輕聲說道,“怎麼辦,本王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搶去。”
我有些聽不明白他的話,掙扎著揚起頭疑惑地看著他。蘭月淵在我眉間輕輕吻了一下,“外面風大,我們快些到船裡吧!”
我順從地點了點頭,把右手交予他的手上,兩人一起走進船艙。進到裡頭便發現大家都已經落座,桌几上的酒杯裡早己斟滿了酒,菜也上了一半。大家都坐著在對對子,看到我和蘭月淵進來高興地都舉起酒杯,“給王爺和王妃進酒。”
船坊上的那一日我在很多年後還記得,當時大家輪流進酒的情形,溫馨歡快的場面把我的心窩給捂熱了。不管是葉白的可愛,青寒的孤傲,還是平綠的玲瓏,最起碼當時大家的心都是真的。還有一直握著我右手的蘭月淵,我也曾一度想過若是站在他身旁看這西岑的風景,將會是怎樣的心境。還有,一直陪在我身邊的白玉、紅玉和玲兒,若到百年後大家仍能像現在這樣猶如姐妹般親暱,那該是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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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平綠一聲低喚,終是敵不過大家的鬨鬧,咬咬牙飲下一杯清酒,“這吟詩作對還真真不好玩,綠兒才識幾個字,橫豎也比不過大家。”
“那平綠公子有什麼拿手的,叫大家樂上一樂?”
這聲音是從後座上傳來的,平綠聽到對方這樣嘲弄的話,恨恨地抿著唇低眼不做聲。後座的人想是得了默許般接著繼續嘲諷,“聽說南湘館裡的公子哥各個都有絕活,不知……平綠公子除了服侍周到外,還有什麼拿手的……呵呵……”
一答一唱開著調侃的這兩人就是我下車時看到的那兩人。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不做太久的停留,持著酒杯看向坐在我身旁的人,我知道她們的調訓不單是指向平綠。蘭月淵並沒有阻止她們的行徑,只是在飲酒前輕咳了一聲,隨後繼續帶著一絲玩味看著平綠。
心情平復下來的平綠馬上換上一副媚得發酥的笑臉,柔柔地回道,“綠兒資質平庸,會的也就唱個小曲,跳段舞,技術只能說很普通。倒是兩位姐姐長得均美若天仙,這曲子肯定唱的要比綠兒清脆,舞也肯定跳的比綠兒柔軟。您說是吧……王爺……”
一句話把問題拋給了最關鍵的人,蘭月淵坐直了身望向後排的兩名女子,“確實是美若天仙。”
聽到這句讚美,那兩人均站起故作羞澀地低下了頭,等著王爺說下文,可惜她們忽略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兩個傻女人,痴情也算作是傻的一種,世上最萬劫不復的就是動了情,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多愛自己一點。我學著眾人的表情眨巴這眼睛等待王爺開金口,這一句話就能把人給捧上天,可是捧上了天后摔下來會有多疼就不知道了。
“那個……你們兩人一起來段歌舞吧……”蘭月淵等大家把心都提到嗓子口的時候,才不緊不慢的說出這句話,其實我後來才知道我高估了他的故作深沉,其實他是忘了那兩個人的名字。
“請夏兒為王爺舞上一曲。”自稱夏兒的人三步一停,扭捏著小蠻腰,裙襬下直看得見那雙小小的繡花鞋上的繡花。傾側身子嬌羞頷首,一雙眼波流轉的美目大膽地瞟向蘭月淵,與看似羞澀的動作形成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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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女子起步晚了一些只好站在旁邊,雖沒有夏兒那樣熱情的舉動,可也是半分的羞澀也沒有,聲音酥軟好聽,“涵兒願意為姐姐伴奏。”
好一句姐姐,叫得夏兒心裡冒火,原本的美目帶著敵意看向涵兒,隨即又換上副柔情似水的秋目,“有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