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演習不是演練,而是真真正正的實戰,如果你漫不經心那麼面臨你的很有可能就是死亡∴信我,老崔會告訴你們受傷與死亡之間的瞬間判斷身體反應能力,會教會你們什麼是活著的意志力,這就是我請來老崔的目的,也是告訴你們的最後一句話,堅持不住或是害怕了,隨時選擇放棄,1師可不光是訓練出來一支守衛部隊,而是一支多功能快速反應作戰部隊,拉出去任何地方都能夠成為尖刀部隊,1師,將會是一面旗幟,將會是我華夏軍隊的尖刀,幾百萬人中的你們,有沒有信心成為最好的軍人?”能夠親手訓練出一支強悍的部隊,文昊心底也隱隱有著衝動,名垂青史這個榮耀沒有人能夠抗拒,誰都想要成為豐功偉績的締造者,此時此刻的文昊有著強大的自信,一定能夠親手訓練出一支強悍的部隊。
老崔的出場具有震撼性,文昊的話語更加具有威懾力,死亡這個詞彙對於八零後的軍人們沒有一丁點的概念,絕大多數的七零後也對這個詞彙充滿了迷惑,冷然間有些不敢相信,內心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文昊和老崔都知道再多的話語不如實際行動,說的再多不如讓他們親身感受一下,否則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什麼是殘酷,什麼是隱藏在和平社會下的血腥世界,不過對於這一群普通軍人,文昊還是準備循序漸進,太過突兀的強勢介入改變他們的世界,很容易適得其反。
當天,沙灘上舉辦了一次大型的篝火晚會,看著戰士們圍坐在篝火的旁邊烤著全羊吃著叫花雞,喝著酒緩解三天的疲乏,教官們站在操場上,冰冷的眼神中帶著一點點的憐憫,盡情的樂吧,明天開始你們會感受到最殘酷的淘汰賽,在這裡沒有給你緩衝的機會,不能在最快的時間段內適應這裡的節奏,哪怕你是個很優秀的苗子也不會有人培養你,在戰場上適應節奏的速度等同於生命的保障。
這一夜,看著夜空很多戰士願意呆在外面的帳篷內,酒足飯飽之後欣賞著夜空吹著海風,別提有多麼的愜意。
“老王,這環境多好,不多享受享受這麼著急睡覺做什麼?”在很多角落發生著近乎相同的事情,喝的暈暈乎乎吃的滿嘴流油的戰士們坐在沙灘上侃大山聊天,一小部分的人卻早早的吃飽後鑽進帳篷睡覺,王強就是那鑽入帳篷睡覺的群體之一,旁邊一個剛剛入伍一年多的新兵小馬,憑藉著強悍的身體素質進入了瀋陽軍區某部的一個偵察連,很有天賦是領導們眼中的寶貝疙瘩,三天時間他羨慕文昊那群強大的人,同時在心底也暗自紡,自己可以做得到,一定可以,年輕人最容易產生的情緒即是對比,文昊等人的年輕讓小馬對於他們的強大有所保留,認為是某種特殊訓練的成果,如果自己進入了這部隊學會了這種特殊訓練的方式,自己也一定可以成為那樣強大的人,他喝了不少酒,整個人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中,望著夜空憧憬著未來,本想著身邊有一個可以聊天的人,王強卻是個榆木腦袋死木疙瘩,不愛說話還早早的就睡覺,這才幾點啊,在城市裡這個時間只不過是夜生活的開始,在軍營中還沒有吹響熄燈號。
王強在帳篷中翻了個身,掀開一角對著外面沙灘席地而坐的小馬,將心裡話道了出來:“這可能會是我們擁有最平靜的一個夜晚或是半個夜晚,這裡的訓練強度肯定遠超我們的部隊,我不相信會有那麼多的時間留給我們,估摸著後半夜就會有節目,早睡一會兒早做準備,免得到時睡不醒一步落下不不落下,我底子薄,可也不想成為被淘汰的一員。”
“切,老王你是在邊防吧?我們偵察連的訓練量就已經是密佈一整天,我不相信強度再大的訓練還能超過一天二十四小時極限,頂多是密度大點,平日裡我訓練的時候都沒有出全力,放心啦,我等著的是這裡特殊的訓練科目,可不是等待著那些純粹體能和基本功的選連。”天賦高的人往往心氣高、過於自傲,小馬的身上這些毛病都有,他總是以自己認知的世界來衡量一切,他認為訓練已經到了極限,就會自然而然的將全世界所有訓練科目的強度全部劃入自己所知的極限當中。
王強在小馬的臉上看到了年輕人固有的傲氣,這並沒有了不得的事情,年輕人嘛,這份傲氣也是自信的一種表現,張狂一些沒什麼,只是……
王強沒有再說話,轉了個身努涼自己進入睡眠,邊防哨卡一年四季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王強是班長每天都要值最困難的一班崗,凌晨…到六點的崗哨,人類大腦最睏乏的時刻,遂每天王強都準時八點上床,自創了一種快速睡眠法,在十分鐘之內肯定能夠睡得著,並且是周遭環境嘈雜的狀態下。
這一覺,王強睡的很實,或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