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自己都已經答應他了,他為何還要這麼做,還是說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簡木然此刻真想跳下馬車,離開這。
“如果簡小姐想離開,國君說了,讓您想想心夫人”
大姐?簡木然愕然,這國君看來是鐵了心要這麼做了,但是看到這種場景,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救下了,自己也就等於是叛臣,到時簡家還不知會如何,不救?自己又於心不忍。
看著臺前那正襟危坐的監斬官一臉嚴肅的樣子,簡木然不禁將眼光瞥向另一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靜靜的站在那裡,是了,又是那個墨雲卿,昨日將自己帶只那行館後就不見了身影,今日又來監斬,看來那鳳傾國君倒是很器重他。
“午時已到”監斬官熟練的扔下一牌子,“處斬”
感覺好像有人慢慢的靠近他們,簡木然有一股很不詳的預感,等到看清來人的臉,簡木然只感覺呼吸一緊,這一定是墨雲卿提議的,為什麼?讓他們自相殘殺在他認為是很有趣的麼?
秦峻熙看著眼前那滿臉死沉氣息的孫夢夢,是自己讓她死心了麼?雖生猶死?
“動手”耳邊傳來墨雲卿的那輕微的催促聲,秦峻熙苦笑,他為何要將自己逼到這步田地?
簡木然看著臺上那緊張的氣氛,心裡暗自決定,不能再讓悲劇重演,腳剛踏出馬車門,一股凌厲的氣勢猛的朝自己逼近。
只聽“嗖”的一聲,一支箭穩穩的落在腳前。
簡木然怔住,原來是有人暗中盯著自己,好不讓自己去救人麼?
“哈哈哈哈……”臺上的秦峻熙突然大笑,劍也被扔到了一旁,“果然,我還是下不了手”
簡木然看著那渾身透著絕望氣息的人兒,想來墨雲卿是拿什麼威脅他,要不然誰會捨得殺了自己的最愛,能和最愛相比的莫不過雙親,難道墨雲卿竟是拿秦峻熙的雙親來要挾麼?
墨雲傾看著臺上那彷彿得了失心瘋的人,一個眼神,暗處的弓箭手將箭瞄向臺上。
“小心……”簡木然發覺不對勁,放聲大叫,可還是晚了。
那箭居然是朝孫夢夢射去的,秦峻熙一個閃身,擋在孫夢夢跟前,那箭竟直接穿過二人,兩人口中不禁都溢位血。
孫夢夢明顯一愣,原本死氣沉沉的的雙眸頓時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人,帶著不解和驚詫。
秦峻熙輕撫眼前人兒那蒼白的臉,“我說過,我……咳咳……會一生保護你……你一生的”
孫夢夢那夾雜者無數感情的眼淚沿著那蒼白的小臉緩緩而下。
“別哭……”秦峻熙慌忙拭去那恍如雨水般的眼淚,“我……我許你……來生”
孫夢夢看著那漸漸沒有生命氣息的愛人,一個氣急,口中溢位血,追隨而去。
孫玉笙看著身旁那死去的兩人,還來不及悲傷,只見數只箭從各個方向飛來,孫玉笙當場氣絕。
看著臺上陸續死去的人,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簡木然只感覺腦中一熱,胸口中溢位一股血腥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腦中只記得秦峻熙臨終的那句話:我,許你來生。
第二十章 新婚之變
感覺有一股暖暖的氣流繚繞全身,原本躁動的神經慢慢穩定下來,帶著絲絲暖意,簡木然努力的想讓自己睜開眼睛,但是感覺費力得很,頭有點昏沉,鼻翼間能聞到那淡淡的藥香味,自己是怎麼了麼?
又過了不知多久,簡木然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連翹那放大的臉,頓時嚇了一跳,神志清醒了些。
“終於醒了”連翹安下心來,那疲憊的神色讓人看著不忍。
“嗚嗚嗚……,小姐,你終於醒了”連生撲到簡木然身上,淚水盈滿眼眸。
怎麼感覺連生一撲過來,全身粘稠得很,簡木然回回神,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我是想問,我現在是在沐浴麼?”簡木然嘴角抽搐,看著自己光溜溜的坐在一木桶裡。
“明知故問”連翹拋了個白眼。
簡木然看著四周飄起的水汽,以及眼前哭得跟淚人兒的連生,最後拿起桶旁的臉巾,直直朝連翹扔去。
“你這個死色鬼,給我出去”簡木然大吼,臉頰泛起陣陣紅暈。
連翹不解,不過自己這麼多天沒休息也是時候去躺躺了,遂大腳一抬,往門外走去。
簡木然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咬咬牙,這連翹到底是忘了自己原本是男兒身還是他現在根本把自己當女兒家看待了?
“小……小姐,”連生諾諾的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