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懷疑絕心是不是又在她的藥里加了料,可惜,就算他加了,她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是大夫呢!
至於蕭敬,在聽到絕心說出那翻話之後,差一點就抱著晚晴痛哭流泣。
至於杜旭楓,只是深深的看著晚晴,搞得晚晴渾身不自在。
“這些,是要忌口的食物,決不能沾。”絕心扔了一疊方紙過來,那種寫藥方的紙,密密麻麻,而那一疊,晚晴懷疑有十張。
“決不可以沾酒。”絕心掃了晚晴一眼,他可沒忘記,這個女子比男人還要豪爽,開心不開心了,都喜歡喝兩口。
杜旭楓訝然的望了晚晴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有蕭敬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另外,她所住的地方,要有陽光,通風,不要太多人侍候,平時,也不要讓太多我接觸她。”
“不能太勞累,哪怕只是聊天,一次也不能超過半個時辰……”
晚晴越聽眼睛睜得越大,到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不是吧,連說話也不行?”
絕心只是掃了她一眼,冷冷說道:“你以為,為什麼你會一睡就睡兩天?”
說這到裡,他又狠狠的瞥了蕭敬一眼。
蕭敬立刻啞然,原來,晚晴會一睡兩天,只是因為,那日,他跟她說話時間太長了?
可是,那時候,他們兄妹算是久別重逢……
“好,我記下了。”蕭敬用力的點頭。
“喂……”晚晴無奈的看著這兩個簡簡單單就決定她今後生活的男人。
可惜,她的反抗聲音太弱,被完全無視。
“另外……還有……”
終於,就在晚晴以為她自己即將退化到嬰兒時期時,絕心結束了他的囑咐。
而接下來,便是分別上路。
“楚神醫,請……”
“我會盡快。”絕心抱拳。
轉來轉去,終於又轉回去了(十)
轉來轉去,終於又轉回去了(十)
不為任何人,只為了晚晴。
當下,以蕭敬和杜旭楓兩人為主,伴著一輛寬大的馬車,以龜速向著前雙龍城,現在的清城慢慢駛去。
他們的速度真的很慢,非常非常的慢。
只要看到晚晴的銀雪正在馬車後悠閒的跟著就知道有多慢了。
因為,晚晴不能累著,更不能經受那路途顛簸之苦。
而絕心,要到晚上才出發。至於為什麼他要晚才上路,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且說晚晴躺在馬車裡,百無聊賴。
只因為絕心說,她不能累著,什麼也不能做。所以,她便被剝奪了所有的可能會累著她的行為。
比如說,做她最在行的雕玉。
自然是不行的。
好,雕玉的確很需要腕力,很累人,那麼,她不雕,只是畫可以吧?
她還是可以畫一些,再讓人送到玉器行裡,給顏小夕她們的。
可是,不行。因為畫畫要費精神,精神上的累,也不行。
於是乎,晚晴也沒想要提什麼看書之類的。
刺繡,她到是想來著,可惜,這馬車再慢仍是在行進著的,那樣一晃一晃的,不小心扎著手可怎麼辦?
最後的最後,晚晴只能提出最後一個要求,“我什麼也不幹,找個人來陪我聊天總行吧?”
可讓她無比鬱悶的是,這件事也被駁回。因為,上次蕭敬就是因為跟她聊天,所以才會累著……
“天哪,讓我死了吧!”晚晴躺在馬車裡軟軟的褥子上,非常非常的鬱悶,最後終於忍不住嚎了出來。
突兀的,一陣悠揚的笛聲,緩緩傳來。
穿過車簾,穿過厚重的布帷,傳到晚晴的耳裡。
晚晴微微挑眉,慢慢的爬坐起,想著,不知是蕭敬還是杜旭楓?
偷偷掀開車窗的小布帷,偷偷的看去,卻只看到外面的燦爛陽光,和秀麗風景。
人,卻是沒有一個,不是在她的馬車前面,便是後面。
轉來轉去,終於又轉回去了(十一)
轉來轉去,終於又轉回去了(十一)
所以,她洩了口氣,放下布帷,不看外面那讓她越發氣悶的風景。
再次倒在被上,細細聽那笛聲。
笛聲清亮,卻並不高昂,婉若細水長流,潺潺流進人的耳裡,平息了她的躁意。
那曲調,也不像晚晴以前聽得那些,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