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起來。景丫頭可是有新鮮玩意兒?”太妃滿眼都是笑意,見我此刻卻是孑然一身,亦兩側也無宮人隨出持節,自是面帶好奇之色,慈聲問來。
眾人經此一問,俱是向我投來期待的目色。沂徵知我心意,只安坐高臺,抿嘴不言,看我的眼神裡充斥著愛憐。
獨有翠園堂的佟婕妤,那麼讓人琢磨不透,偏她就喜好鶴立雞群。
“貴嬪娘娘倒是空手,難道貴嬪是想給咱們唱曲兒不成?若如此,教坊司的人都要感謝貴嬪了呢。”嘴角輕佻,眸光斜走,佟氏張口便是一頓奚落。
安靜的賀禮儀式,莊重不容侵犯,是以襯托佟氏這些字句愈發清晰張狂。‘咳咳……’兩聲,高臺上的沂徵隨後冷眼警示。
我未理佟氏,俯身再拜,抬眉繼續恭敬對太妃稟告,“回太妃,臣妾所送賀禮,捧不得手裡,卻一定會暖到太妃心裡。臣妾斗膽,請太妃稍安勿躁,一會兒太妃自會發現。”
“哦?這麼說來,景丫頭是給我這老婆子留著懸念了,哀家倒是好奇的很。”太妃說予我,卻一記眼光閃過佟氏臉上,凌厲非常,佟氏便是隨後縮回了腦袋,怯怯而退。殊不知,太妃話語立刻又是追至了她耳側,“繁祺宮佟氏。”
“嬪妾在。”尚未穩住不忿之色的佟婕妤又是出列,極力壓制著她的惶恐與憤恨,婉聲應著。
太妃揚手,示意我回位就坐。好在,今日,只是家宴,並無文武百官在場。不然,傳了出去,怕是又要讓世人笑話內宮的不睦了。
“哀家憐你失子在先,今日 你無理之處,哀家暫不追究。往後,倘若你不思悔改,搬弄是非,目無尊卑,那便新賬舊賬一併算,到時,哀家斷不輕饒,爾可明白了?”
太妃厲聲,佟婕妤倉惶跪地,不住的點頭稱是。我坐在座位上,感覺的到,身旁的蘭妃早已經是‘幸災樂禍’了,佟婕妤不得人心,晦氣落難,反而甚安眾心。
“你既然埋汰情貴嬪的賀禮,哀家很想瞧瞧,你的準備。”
聞聲,酒馨忙是走到自己小主身側,屈膝向太妃行禮。她手捧一五寸見方墨色雕花托盤,中有物什以紅色綢布全部蓋著。佟婕妤將隨身錦帕噎進右側衣襟處,接過酒馨手中盤盞,又順勢扯掉上覆紅布,朗聲道,“嬪妾繁祺宮婕妤佟氏持節盡上,賀太妃壽誕。願太妃福祿壽喜,長樂未央。”
“這麼瞧著你不是還知道禮數麼,怎麼盡是喜歡胡鬧呢?”
佟婕妤的‘好禮’並沒有引起太妃的多大興趣,太妃只是責怪著,命專屬宮人接過後,賞了兩支鎏金流蘇便是作罷了。
其實,要是換做旁人,那尊擁有吉祥富貴佛盤為底座的古法琉璃千手千眼觀音,對一向禮佛的儀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