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南海市的十一常委變成了十三常委,擴增進了寇麗萍還有南海市福海區的區委書記。人們都在紛紛猜測這一次常委會擴編是否寓意著南海市的政局是否會有些變動,不過所有的當事人對此事都是笑笑避而不談,有些諱莫高深。
一次酒後,席若斌又讓吳棣的腦袋疼上了。
席若斌醉了,是席若斌約出的吳棣,只有他們兩個人,席若斌的酒量高出吳棣何止是一頭,可是偏偏的,席若斌卻醉了,醉得一塌糊塗,一個大男人,竟然捂著自己的臉嗚嗚的哭了起來,哭吳棣不知所措,也把吳棣心中的一些疑問哭明白了。
無良作家並不是一個真的無良作家,如果說起來,席若斌應該是個苦人兒。
他和寇麗萍的婚姻是政治聯姻,毫無愛情基礎可言。生在他們那種家庭裡,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生活的路是由前人鋪就的,他們沒得選擇。
政治婚姻不一定不幸福,可是,席若斌卻不能帶給寇麗萍應有的幸福,一個女人最起碼應有的幸福。
席若斌是一個天閹,百萬分之一的機率落在了他的頭上,這也是他甘心於做宅男的主要原因,他已經把自己心靈上所有的視窗閉塞了。
而這個隱疾只有席若斌和跟他成婚的寇麗萍兩個人知道。
他不止一次的跟寇麗萍提出過離婚,因為他給不了寇麗萍一個女人應該得到的‘性’福。
他愛寇麗萍,勝過愛他自己。所以,他一直在為寇麗萍物色一個伴侶,一個能讓他心甘情願戴上綠帽子的伴侶。
他選擇了吳棣,因為吳棣年輕。
他選擇了吳棣,因為吳棣是他的宅男生活中認識的為數不多的男性中最傑出的男性。
席若斌哭了,吳棣也被席若斌對寇麗萍的愛感動了。
感動了並不代表他同意了席若斌這個荒唐的提議,做面首,這種事兒他還做不出來。
所以,春節過後,席若斌也被吳棣以公司出國考察的名義安排到澳大利亞考察網路環境去了,特別是對世界上技術最先進的澳大利亞人類生殖基因研究所進行了深入的考察,考察的週期是三到五個月。
事業已經走上了正軌,吳棣不怕競爭,在資金上,他有源源不斷的龜山礦做後盾,而且,閒暇的時候,他還在股市上叱吒風雲了一把,讓N多的莊家大鱷跌破了眼鏡。
前生炒股賠得一塌糊塗,是因為他的盲目,今生炒股賺得盆溢缽滿,是因為他有對未來股市走勢的先見之明。
現在,連凌華強都說他是一個妖孽,他嚇人的感覺屢試屢靈。
股市、樓市、匯市。
果斷地買下龜山礦,逆天的斷言雙十二礦難(現在只能說是雙十二地震,因為礦難並沒有發生)
在人脈上,吳棣也為自己打好了良好的基礎,結識了前生那些連想都不敢想的人物,而且,在各種利益群體中也是左右逢源。跟秦文韜是朋友,同樣的,跟聶都、袁煥生也是朋友,如羅建軍、羅建玲兄妹一般坐在了一個超然的地位上。
現在,他的經濟基礎有了,在這幫太子爺們的眼中分量也越來越重了。
派系間的爭鬥,也是經濟實力之間的比拼,而有實力的企業家,無疑也是各個派系競相拉攏的物件。
“小棣,入口網站也已經開了,你是不是該兌現對那些網路精英們的承諾,把公司開到首都去了?”凌靜茹挽著吳棣的胳膊輕聲地問道。
吳棣咳嗽了兩聲,望著凌靜茹問道:“靜茹,咱們現在有多少資產了?”
“大老闆,你不會連自己有多少資產都不知道吧?”
吳棣梗著脖子說道:“財務總監又不是我。”
凌靜茹咯咯地笑著掐了吳棣一把:“反正你這一輩子也花不完這麼多錢。”
吳棣笑了,伸手拉過一側童線兒的小手,輕輕地捏著說道:“那不就完了,掙那麼多錢幹什麼,我可不想你們兩個人太累了,你們兩個人不心疼小寶寶我還心疼呢,公司的事交給高嵐和家成他們去做就好了,我決定明天咱們一家三口去新加坡,去看看咱媽和欣欣。”
童線兒嬌羞的低著頭,撫著自己已經不堪重負的肚子,小聲地說道:“小寶寶都快要出生了,現在還出國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吳棣嘿嘿的笑了:“還有兩個多月呢,新加坡的環境好,乾脆咱們就到新加坡生小寶寶好了,再多住上幾個月,靜茹也該生了,咱媽還在新加坡,到時候讓他照顧你們兩個。”
凌靜茹望了一眼童線兒,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