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強迫著拽著她頭髮讓她上半身懸空著,緊接著,嘩啦,一桶冷水便這麼當頭澆了下來……
這寒冷刺骨冬夜,突然澆下冷水冰冷到了骨子裡,那寒意便直接隨著這液體鑽進了心臟裡,頃刻間,孟青夏整張臉和大半個身子便溼透了,冰水慢慢地向下嘀嗒嘀嗒,迎面而來寒意,肆意寒風作祟下,變得加刺骨了幾分……
原本意識尚有些模糊孟青夏,終於被這一桶當頭澆下來冷水驚擾了,她低低地悶哼了一聲,整張小臉被凍得蒼白,頭髮仍被人拽著向上扯,她只感到腦袋轟一聲,整個人無力地跪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滿臉滿身溼漉……
睜開了眼睛,出現她眼前是一雙已經不怎麼幹淨得體靴子,緩緩地抬起了眼簾,見到了來人,孟青夏沒來由地便笑了,管她笑得很虛弱,被凍了那麼久,想必是已經生病了,可偏偏她這一笑,便已經足以讓眼前人憤怒,感到了被她恥笑羞辱。
站她面前人正是東夷首領晏殊,這間帳子裡除了她和他,便是晏殊那些部下了,包括此刻正拽著她頭髮強迫她跪他面前人,還有剛才一桶冷水澆下來那個。
這也難怪孟青夏會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了,因為和先前那蹠高氣昂東夷首領晏殊相比,此刻他,簡直狼狽落魄得不像話!就像……嗯,就像是落荒而逃逃犯……
“豈有此理!狗娘養!”被眼前這麼個處境好不到哪去黃毛丫頭輕蔑地看待,顯然是讓晏殊感到顏面失,那張長滿絡腮鬍子粗獷面龐立即兇惡了起來,暴躁地怒喝道:“你以為你還能笑得出來?哼!你也真他媽夠狠!”
這也怪不得此刻這位東夷首領晏殊會如此痛恨孟青夏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女人擺了一道!然而後那一句“狠”,卻是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