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幾步外就能夠聞到身上散發的幽香。
“身上怎麼仍然有種味道?是生的嗎?”
跡部聞到身上散發著的更加幽淡的香氣不禁有些訝異的著,情早已習慣周身淡淡的香氣,壓根就不知道他是在個,以為他在耍自己,非常不滿的叫道:“跡部景吾,不要太過分!”
“的是櫻花的香氣,聞不到嗎?”
“櫻花的香氣?有嗎?”情下意識的聞聞,才發覺自己的周身竟然真的直彌散著櫻花的味道,心裡頓時有些奇怪自己以前竟然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櫻姬。”
“呃?”
“櫻花的公主,以後就樣叫好。”
“拒絕。”
“那告訴的名字。”
“水若情。”
“水若?很奇怪的姓氏?”
“要管?”
“可不是淑應該會的話。”
“不是淑。”
就在兩人進行沒營養的對話時,門忽然被敲響,聽到跡部“進來”的聲音,個傭走進來恭敬的:“景吾少爺,再過會兒就要開飯。”
“請問的衣服在哪?幫拿過來可以嗎?”
不等跡部話情已經開口道,傭恭謹的“您的衣服拿去清洗,不知道有沒有幹,可以幫您去看看。”
聽到的話,情摸摸有些難受的左眼:“多謝,記得幫把隱形眼鏡盒也拿過來,剛剛洗澡時眼睛進水很不舒服。”
“是。”
眼看傭出去,跡部景吾轉頭看向摘隱形眼鏡的少:“近視——”
當黑色的隱形眼鏡脫離情的眼睛時,跡部的聲音下子停滯,無法置信的看著左眼所顯現的瑰麗華美的夢幻般色彩,半響才回過神:“還算華麗的眼睛,右邊的隱形眼鏡不摘嗎?”
“右眼沒有隱形眼鏡,只有左眼是個樣子。”
早就習慣別人看到自己左眼會愣神的情況,毫不在意的著,心裡考慮著把摘下來的隱形眼鏡放哪,幸好那個傭很快就回來,把已經晾乾的衣服、隱形眼鏡盒還有紅色的頭帶都給送過來。
把隱形眼鏡放好,撩起頭髮正想把真田送給的頭帶繫上,跡部景吾“咦”的聲走到面前抓住的手腕,制止的動作。
“做什麼?”
有些不滿的道,跡部眼神深邃的看著的額頭,半晌才用和平時樣的囂張語氣:“真是不華麗的圖案,是刺青嗎?的額頭怎麼會有種東西?”
“怎麼知道?”
著把手腕掙脫出來,然後將紅色的髮帶系在額頭遮住那個綠色的印記,跡部上下打量著:“忽然間覺得似乎並不是普通的孩。”
“錯,很普通,事實上就是傳中身無分文的窮人。”
故意麵無表情的對他著,聽到的話跡部頓時大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個勁的抖動,拿起立海大的校服沒好氣的:“跡部少爺,要換衣服,是出去還是出去?”
跡部停止笑聲很爽快的出去,則是脫掉浴衣把剛剛清洗過的校服換上,當跡部回來時發現他也換衣服,是冰帝網球部的隊服,雖然對他沒好感,不過冰帝網球部的隊服還是挺喜歡的,不禁多看兩眼,結果那個大水仙竟然自戀的撫摸著眼下的淚痣:“是不是喜歡上本大爺?”
真想腳把他踹到外太空,話跟跡部相處沒多久的暴力指數就開始直線上升……
1
皇帝VS女王
看著跡部景吾注視著充滿自信的眼神毫不客氣的對他叫道:“少自戀,就算全下的人都死光也絕對不會喜歡的。”
“還是第次聽到種另類的告白,是想用種方法來吸引本大爺的注意嗎?嗯——”
聽著跡部景吾自以為是的話語真的有吐血的衝動,難道之前直都在用火星語跟他話嗎?為什麼他就不能明白的意思,果然人跟植物是無法溝通的。
已經沒有力氣對他解釋什麼,只是有些脫力的坐到床上,跡部卻忽然抓著的手往外走,皺起眉頭有些不滿的叫道:“幹嘛?”
“吃飯,難道還想昏倒嗎?”跡部景吾頭也不回的著,帶著來到樓下的飯廳,看著桌上擺滿的美食下意識的嚥下口水,已經餓下午的胃在美味的刺激下頓時抽搐起來。
看到微皺著眉頭捂著胃的動作,跡部景吾將按在餐桌後的高背椅子上:“吃飯前先喝湯,對胃有好處,以後要按時吃飯,不然隨時都可能會低血糖昏倒,真懷疑在朋友家是不是被虐待?怎麼體質差到種地步?”
“別瞎猜,是自己的身體原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