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話,這個是御膳房的餑餑廚子用園子裡的花瓣兒做餡。然後新做了一些餑餑模子,這不就做好了拿來給主子嚐鮮了。”福妞趕緊回話道:“奴才問過了,多半都是玫瑰餡兒和茉莉餡兒。還說等過些日子藤蘿花到了,就能孝敬主子藤蘿花糕了。”
“嗯,是個有心的。”那拉氏拈起一塊玉蘭花樣的餑餑咬了一口:“還不賴,不算膩也清甜。倒是合了歷哥兒和六十的哥倆兒的胃口,給他們每個人送一份去。對了,歷哥兒那兒的格格那個富察家的女孩子有了喜了,也給她送一份去。聽說挺大月份還在害口,看能不能解了口省得嘔得難受。”
“是。”福妞答應著就要過去,熹妃見狀趕緊說道:“要是主子身邊沒事兒,依臣妾看到不如讓嫻雅去一趟。雖說是個小人兒,看著就是個心細伶俐的孩子。尋常人可是趕不上她。”
“嗻。”嫻雅脆生生地答應道,一個蹲安就退了出去。
那拉氏一笑:“嫻雅還小,我看我身邊那幾個女孩子都不錯。萬歲爺也說好,等哪天有功夫,就把事兒辦了得了。總這麼擱著不好。”
“主子一直拿歷哥兒當作自己生的一樣看待,臣妾沒有不放心的。就是晝哥兒也是一樣,還能偏了誰去。”熹妃親手捧了盞玫瑰清露放到皇后手邊:“臣妾也不知道這話該怎麼說,總是主子寬宏量大才有臣妾母子這些年的恩遇,總是時時處處不敢忘了主子的恩典就是。只有一點臣妾有點疑慮,不知該怎麼說。”
“無礙的,你說吧。”那拉氏品著手裡的玫瑰清露,福妞知趣地帶著人下去在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