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跪在下面的,除了朱棣等一干將領要員,連本不會出現在這兒的徐以嫃也在裡面。
“奉天承運,皇上詔曰:燕王朱棣擅離藩地,不經傳召擅帶大軍駐紮城外,實屬罪犯滔天。
但念及皇后病逝,朕心甚哀。父子之情,不予斷隔。特此,燕王朱棣明天只允許帶百人入城。進宮接受朕賜予的懲罰。欽此。”
“燕王朱棣接旨。”朱棣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接過聖旨。
沈公公滿意地點了點頭,語調甚是傲慢:“那麼王爺,宮裡見。”
“公公慢走。”朱棣送走沈公公後,其餘的人也散了。
現在,只有朱棣、徐以嫃和常茂三個人在主營帳中。而沈公公走後,常茂不滿地撅起嘴巴。
“切。就朱標身邊的走狗罷了。真是的,看他囂張的模樣,真想掐死他。”
徐以嫃無視常茂的憤怒,她擔心地看向朱棣,著急問道:“那是朱標的旨意吧。他這樣做,到底想幹嘛?”
還沒等朱棣回答,常茂就一口搶答道:“他能幹什麼,還不就是想著怎麼弄死我們罷了。”
☆、第七十八章 惡戰前夕(二)
“不如,我們明天別去吧……”徐以嫃臉上寫滿擔憂。
“為什麼?”常茂不解地看向徐以嫃。
徐以嫃有些氣憤地對常茂說:“都知道是朱標設下的陷阱了,為什麼還想入宮。你們想送死不成?!”
常茂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那可未必。”
徐以嫃扁了扁嘴,看著常茂的表情極其誇張。
於是,徐以嫃著急說道:“未必?!才準帶百人,出了事那豈不是死定了?!”
朱棣看見徐以嫃誇張的神情,不禁輕笑一聲。
“那又怎樣?現在諭旨以下,難道讓王爺抗旨不成?”常茂頓了頓,“被朱標捉個現成的把柄,到時候可真是死得夠快的了……”
“可是……”徐以嫃還想辯駁,卻被常茂再次打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是有計劃的。小椅子你就少操心了……”常茂淡定地說道。
常茂挺了挺腰板,自豪地繼續說道:“何況,哪有一見危險就退縮的?!那可不是真男子……”
“別說了。”朱棣開口打斷常茂的言論。
隨後,朱棣轉過頭,嚴肅地對徐以嫃說: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兒。何況,你也根本不該跟過來。乖乖待在家裡休養不是很好嗎……”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要跟著你……”徐以嫃倔強地仰起頭說道。
常茂一聽,笑喘了氣。
“小椅子,虧你有勇氣說出來。應該是你總讓王爺操碎了心吧……”
“你這小子,說什麼呢……”徐以嫃聽後,自感丟臉地追著常茂打。
“別鬧了。現在沒有那個時間。”朱棣無奈地出手阻止,“明天,或許之後的一段時間內,都會是極其危險的惡戰。”
朱棣頓了頓,接著指了指徐以嫃,說道:“所以,你們留下來。我會帶連德乙一起入宮。”
“不行。你必須帶上我。”徐以嫃蠻不講理地仰頭直視朱棣。
常茂無奈地看了看對峙中的兩人,暗暗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留下來堅守陣地的,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馬上指揮攻城的。所以,你還是帶上小椅子吧。”
“什麼?!你居然……”朱棣意外地轉頭看向常茂。
“我不想我的耳朵備受摧殘啊。何況,你不讓她去,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那,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事……”
唉……真是服了徐以嫃。他也不是沒有忘記在北元那次……
“那你要答應我,要一直乖乖地呆在我身邊,不許像上次那樣亂跑。知道嗎?”朱棣無奈地指著徐以嫃,嚴肅說道。
“沒問題。”徐以嫃奸笑著。
朱棣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徐以嫃一眼,瞬間,他在徐以嫃光潔的額頭上,用手指彈了一下。
徐以嫃埋怨地瞪著朱棣,隨口問道:
“其實,我們的大軍隊都已經到城外了。我們何不直接攻城呢?那樣,不是成功的機率更大嗎?”
聽見徐以嫃這樣說,常茂看了一眼徐以嫃後,又狀似不經意地瞄了朱棣一眼。
☆、第七十九章 頭顱,無言的示威
“當然,你的建議固然很好,但現在還不是時機。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