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有人從她的手裡接過了東西,我們兩個人回頭看去,原來是花舞,她朝著我們歉意的一點頭微笑,可是,我們卻覺得她的笑容像是面具一樣貼在臉上般的虛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小盒子裡面放著的應該是箱子的鑰匙。”花舞如是說。
雖然我很討厭這兩個日本人,但是我現在還是不得不點頭同意她的說法,事實上,也只有這樣的一個道理來解釋了。
花舞將盒子還給了禾早,然後對著微微的行了一個禮,帶著日本人特有的謙和微笑說:“如果藍色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可以試試能不能把這個盒子開啟。”
我心裡不禁暗罵,你這是給我下馬威呢,你明明就已經能開啟這個盒子,現在卻又假意來問我,真是讓人覺得噁心。可是,我的心裡這麼罵又能有什麼作用呢?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點點頭,同意她來開這個盒子。
第七十八章 入口
毋庸置疑,花舞是個忍者,這是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知道的事情,我想到現在為止,她依然應該還是一個忍者。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個忍者為什麼會開箱子?那不是盜賊的專用技能嗎?
我不否認,我非常的好奇,可是,我不會問的,打死我也不會問的,所以,我就只有眼巴巴的看著花舞技術嫻熟的將那個小盒子開啟,然後從裡面那除了一把黃銅製作的鑰匙放進了我的手裡。“請藍色小姐自己來決定要不要開這個大箱子吧。”
我聽著花舞的話,翻著白眼,我還是要重複一下我剛才說的話,我真的非常討厭這兩個日本人。我要不要開箱子是我的事情,而你來用威逼的口氣問我要不要開箱子又是另一回事,在我自己願意和被人脅迫之間我永遠想選擇前面一點,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讓我如願過。
雖然我不高興,雖然我不樂意,可是我卻沒有別的方法走了,事到如今,我想,如果我還想進入扶桑之樹的下層,我就不得不接受花舞的意見。
其實我現在和夜神月是站在兩個完全對等的角度上,不,應該說,我現在是站在比較佔便宜的角度上。至少現在要不要開啟這個陰陽魚完全是我一句話的事情,只是,我到底要不要這樣做呢?
我想了一會,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聊的事情,我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有不下去的道理嗎?反正兩個日本人也不會是和我走一邊的,我只管開了門自己走下去就好了。。Wap;。捏了捏手裡的黃銅鑰匙,我蹲下了身子。將那個大箱子開啟。隨著箱子蓋子地開啟了,我看見了在箱子裡面擺著兩個有如足球大的兩個珠子,一黑一白。可不是這陰陽魚的眼睛又是什麼?
我伸手拿了一個出來,卻發現這個珠子異常地輕盈。就像是一個氣球一樣的沒有什麼重量。我將一個白色地丟給了夜神月:“你拿著這個過去放著吧,我們這邊放著這個,如果一會門開了,我們就一人一邊跳下去好了。”
夜神月想了一陣子,眉頭一直皺著。看樣子也是在糾結到底選擇哪邊。
我嘿嘿一笑,大方的看著夜神月,兩手一攤開:“這樣吧,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自己選吧,白色和黑色你要選擇哪一個?”
夜神月看見我如此的大方,本想與我手中的珠子換一下地,可是,忽然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最後還是搖搖頭放棄了:“不了,我們就選擇白色的珠子好了,你們就要黑色的珠子。”
聽著夜神月這麼斬釘截鐵的回答。我嘿嘿一笑,不想在意。只是嘆氣對著禾早說:“他這個人的疑心病可真是重得厲害。”
禾早只是深深的看了夜神月一眼。正色說道:“其實,每個大公會的會長疑心病都重。不光光是夜神月一個人,我覺的能力越強地人疑心病就越重,他們似乎都有被害妄想症,所以,從來不輕易相信人。”
我點點頭:“也許他們是對的,但是,疑心病這樣重會失去很多的機會地。”
我與禾早一邊嘆息著,一邊走到了白色的魚那一邊,將黑色地魚眼裝了進去,而在我們裝完地時候,夜神月和花舞也已經把他們手裡的魚眼裝了上去。隨後整個大地就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讓人連站著都成為一種奢求。
我和和在蹲在魚眼的附近,扯著嗓子大喊:“我說,這個地板會不會陷下去啊?”
禾早看著我的眼神有點驚恐:“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是最怕那種急速下降的東西了。”誰知道禾早的話音未落,整個地板就塌陷了下去,伴隨著禾早的尖叫聲,我眼睛前面的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脊背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