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裡的最深處,無嗔無怒的看著他。與我對視的翠眸,裡面快速閃過一道什麼,瞳孔驟然緊縮。他收回視線,慢慢的站起身子:“看來你自己也不清楚啊!只是隨口一說的吧?”
還是將視線定在原來的地方,放空思維,儘量無視眼前的那人。
“微兒,何必再與她羅嗦。既然她知道不該知道的事,那麼……”微微的頓了頓,那紅衣男子的音調詭異的上揚,瀰漫出嗜血的因子:“殺了她便是!”
“左使有理。”略帶恭敬的聲音,還是那般酥軟。眼前紫微那淺青布帛錦繡長靴在我面前緩緩的,轉移了方向。片刻後,又聽得:“但是微兒是在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我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無人可以識破了,就連那人都沒有發覺。她一小小的,無權無勢,愚笨無比的跑堂是怎麼知道的?”
“嗖——”金屬破空的聲音,腰腹間微微一整刺痛。我無法動彈,只能直直的挺在那裡,感覺那火辣的撕痛感漸漸麻痺刺痛的周圍。斂下眸子,恰好掃過那雙天青色的靴子前端微微的往這邊輕偏了一下,然後又硬生生的止在那裡。
“好了,現在問吧。”還是那漫不經心慵懶的調調,卻蘊含無限的陰冷。
“……是!”那雙天青色靴子又緩緩的移過來,然後眼前被紫微那淡紫的薄紗衣綴滿。我努力壓抑自己腰腹間詭異的疼痛,沒有轉移自己的視線。
“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面向我時,紫微的聲音恢復冰寒。心裡冷冷的哼了一聲,我想不想回答,願不願意回答,也要聽從你的指揮麼?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紫微,就算你的聲音變化的如此甜美膩人,我也不會相信了!
“……”沉默以對,並不言語。
“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