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聽她的話把那些暗衛撤走的,他怎麼會知道武功如她這般高絕竟然也會傷的如此之重。
低頭看了看歐陽澤軒,蓬頭垢面的,一身白衣已經變成了血衣,四處都是傷口,結痂之後顯得很是猙獰,白衣破爛不堪,頭髮已經全部亂了,哪裡還有那個俊美飄逸的翩翩公子的形象,拓跋澈無奈的蹲下來為歐陽澤軒把脈,力竭的情況很嚴重,這樣的情況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沒想到,他竟然愛兮兒愛到連命都不要了。
從有人彙報給他說有個瘋子衝進了明朔國土,他示意放行都已經三天三夜了,而他還要從邊境趕來,不知道為兮兒這樣輸送內力多久了,居然能夠堅持的下來,按照常理早就應該力竭而亡了啊,就算是內功深厚也不可能堅持這麼久,看來歐陽澤軒真的很愛兮兒。
“把他抬進宮來。然後就給朕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拓跋澈吩咐道,然後就抱著兮兒像內室趕去。這種情況沒有必要宣太醫,一來他們倆人的身份都很特殊,二來太醫對於這麼嚴重的情況絕對是束手無策的,幸好自己自小師從聖手鬼醫,否則這倆個只怕都活不了。
拓跋澈一刻也不敢放下兮兒,一手抱著他一手拿出了一個瓷瓶,連塞了三粒要進去,三粒藥世間罕有,任何一顆都是價值連城,不說這藥引珍貴異常,就是這配置之法,除了自己也沒有第二人會了。可就算是價值連城,可是這些又怎麼比得上懷中女子的性命呢。
又為兮兒診了診脈,毒是基本解了,但是兮兒的救生意識似乎很弱,或者更準確的說她是一心求死,為什麼會這樣呢,她為什麼會不想活了呢,也是啊,她活的太累了。拓跋澈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兮兒,把她放在床上,盡人事聽天命了,毒已經解了按道理是不會有事了,接下來也只有看兮兒自己的了。
拓跋澈又把歐陽澤軒扶起來,拿出一顆藥丸給他,這個雖然不如兮兒的藥值錢,不過也是很名貴的,他自己也不過數十顆,是治療內力損耗的良藥,不過這個只能保住歐陽澤軒的性命,沒個一年半載休想恢復功力。今天如果不是他拓跋澈,只怕再沒有人能救得了歐陽澤軒,要知道力竭對於習武之人是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可怕的,而且每一個習武之人都知道力竭的後果,武功全廢算是輕的了,性命不保是很有可能的。
拓跋澈很疲累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醒過來。看著他們躺在那裡,拓跋澈的心情卻很複雜,親眼目睹了歐陽澤軒對兮兒的感情,讓他覺得汗顏,不知道兮兒是不是也這樣愛著歐陽澤軒呢,她總是什麼都不說,讓人看不透她心裡究竟怎麼想。
天色也越來越晚了,兩個人還是都沒有醒過來,拓跋澈看著熟睡的兮兒有些擔心,按說兮兒應該醒了啊,難道她真的不想活了麼?可是她是那麼堅韌那麼倔強的女子啊,怎麼會放棄求生呢。
聽到身後有些動靜,拓跋澈回頭看了看,歐陽澤軒似乎是要醒過來了,他走過去,看到歐陽澤軒慢慢睜開了眼睛,臉色還是很蒼白,看來力竭真的很嚴重,一般的力竭若是服了他的藥,應該可以恢復個五六分,看歐陽澤軒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恢復多少。
“兮兒,怎麼樣了?”歐陽澤軒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兮兒的情況,滿眼都是焦急和期盼。
“按道理說沒事了,不過她似乎並不想活過來。”拓跋澈語氣有些複雜的說道,帶著幾分心疼幾分責備幾分無奈。
“是你救了我?”歐陽澤軒看到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內力也恢復了兩三成,看來是沒有大礙了,只是還比較虛弱而已,很感謝的看著拓跋澈,自己來明朔就沒有想著活著回去,可是沒有想到拓跋澈竟然會出手救他。
“不然還有誰能夠救得了你麼?”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自信,拓跋澈坐回了椅子上,看著正要坐起來的歐陽澤軒。
“謝了。兮兒就麻煩你照顧了。千萬別告訴她是我救了她。”歐陽澤軒似乎有離開的意思,他不想讓兮兒知道自己為了救她弄成這樣。
“為什麼?”拓跋有些不解的問道,明明那麼擔心為什麼不等兮兒醒了再走呢,明明那麼拼命的救了兮兒為什麼不告訴她呢。
“如果她再欠了我什麼,報仇的時候她會更痛苦。”歐陽澤軒知道兮兒不可能不報仇,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面前,國家破碎,任誰也放不開的,他不能讓兮兒不恨他,那麼他只好讓兮兒恨的不那麼痛苦。
“我懂了。我會照顧好他的。”拓跋澈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鄭重,歐陽澤軒對兮兒的情深意重,連他也為之動容。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