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同妹妹爭,只是府上的姐妹那兒好玩意不少,偏我是臉皮薄不敢開口的,自然就比不得別人了。這一回我大著膽子開口,沒有料到福晉總是這般心善仁慈,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送了大紅袍,真真叫妹妹羞愧極了。”
烏雅氏眼神柔和,宛如秋波一般,柔柔的看著宋氏,聲音清婉,不緊不慢的說道:“宋姐姐喜歡,我那兒還有額娘送我的清茶,不知道姐姐要不要?”
宋氏臉上一整,心裡暗惱,微微搖頭,嘆氣道:“那是妹妹額孃的心意,我又如何能要?妹妹自己收著,我倒是聽說爺喜歡清茶呢,今兒爺有福了。”
“是嗎?”烏雅氏一聽,俏臉生緋,不好意思的輕瞥了一眼優曇,瞧著優曇只是低頭喝茶,倒也瞧不出她的心思,只能作罷。
“宋妹妹知道的真多。”劉氏擦了一下眼角,幽幽的嘆氣,道:“我就是那最笨的人了,服侍了爺這麼久,卻也摸不著爺的心思,不如幾位妹妹,知道的,準備的,都叫我羞愧不已。”
“劉姐姐擔心什麼?爺最喜歡的可不正是在你那兒?”武氏輕哼一聲,心裡不痛快了,“爺惦記著劉姐姐的小格格,劉姐姐哪裡還需要知道什麼準備什麼?將小格格照顧好,爺就高興了。”
眾人一聽,面上皆帶著一股憤然。府上除了弘暉,胤禛最疼愛的就是小格格了,只要胤禛有空,他都會去瞧瞧小格格,這種寵愛,可是連三阿哥都比不上了,也怪不得李氏對著劉氏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了。
“是啊,劉妹妹擔心什麼?上一回三阿哥身子不適,妾身找不到爺,福晉也不知道,後來才知道,原來爺就在劉妹妹那兒呢。”李氏陰陽怪氣的說著,忽然捂嘴笑了起來,道:“想來烏雅氏妹妹還不知道,爺疼愛小格格,我還聽說,這是因為爺有了嫡子,這不想要一個嫡女嗎?”
“若是這般,卻也只能叫爺失望了。”優曇輕笑出聲,她肚子裡的孩子踢了她一腳,好似不滿,優曇伸手輕撫了幾下,才安慰好他。抬頭看著李氏,心裡好笑,道:“爺若是想要嫡出的女兒,端看上天的意思了。不過不急,就算沒有嫡出的女兒,今後有個嫡出的孫女兒,也是不錯的,不是嗎?”
“福晉說的不錯,只是大阿哥現在還小,怕是這嫡出的孫女兒,爺還得等上許久呢。”李氏笑盈盈的瞅著優曇,低聲道:“若是福晉給爺生個,豈不是妙哉?”
“側福晉養好身子給爺生一個小格格,爺也是會疼愛的,就像現在的小格格,雖然不是嫡出的女兒,可爺也沒有不喜歡啊,側福晉這話說的,好像不是嫡出的孩子,爺就不要了似的,真真是叫我替爺感到心寒了。”
“倒是我說的不對了。”李氏面上微變,隨即說了自己不是,抬頭看向劉氏,嘆氣道:“我不過是渾說的,劉妹妹該不會生氣了吧?”
“既然是渾說的,自然當不得真了。只是側福晉今後說話該小心些,要知道這烏雅氏妹妹可不知道姐姐喜歡渾說,這若是當真了,對爺提起了,還不知道爺會怎麼想呢,側福晉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劉氏捂嘴笑了起來,眼底閃著惡意,她瞅著烏雅氏,烏雅氏面上一變,笑容卑微起來,連連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大家相處的極好,並沒有想的太多。這些話,我不會對爺說的,不過是姐妹之間的玩笑罷了,我怎麼會不識好歹隨意說出來惹得爺不開心呢?”
“是極。烏雅氏妹妹說的對,這話讓爺知道了,爺肯定會不開心了。”武氏幾乎要拍手叫好了,她笑眯眯的瞅著烏雅氏,嘆氣,道:“沒有料到烏雅氏妹妹也是這般剔透的姑娘家,想來今後府上會更熱鬧些了吧?”
“烏雅氏妹妹之前是服侍在德妃娘娘跟前的,這觀顏察色的本事,自然是比咱們這些人好,有她在爺跟前服侍著,自然可以將爺服侍的極好了。哎,今後還不知道爺會不會記得我們這些手笨嘴笨心竅不通的笨丫頭?”李氏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神色迷茫,幾位格格雖然知道她在做假,可到底心裡都有這般的擔憂。
“好了。爺是最念舊情的人了,他怎麼會忘了你們?”優曇笑了笑,道:“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瞧瞧烏雅氏格格的臉,你們不累,她可是真的累壞了。”
幾人瞪得烏雅氏,烏雅氏坐立不安的低頭,隨即抬頭虛弱的衝著優曇笑了笑,瞧著大家都站了起來,這才隨著大夥起身。
送走幾人後,優曇回了內室,閉眼休息了一會兒,如月悄悄地走了進來,低語幾句,優曇只是笑了笑,並不開口說話。
這些女人沒有一個讓人省心,優曇想起第一次見到烏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