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染的臉皮沒那麼薄,不然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早該羞紅了臉了。
“皇外祖母……”君墨辰這回不喊太后了,直接就喊皇外祖母了,他眼角垂著,雙唇抿著,更顯得委屈了,一雙如星辰一般的眼睛裡似乎還閃著點點光芒,“兒臣不能行房。”
“辰兒,”太后故意將臉一板,“你今天要是不依了皇外祖母,皇外祖母就要和你生氣了!”
君墨辰一陣狂咳,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皇外祖母,兒臣不舉。”
不舉!……
兩個字在眾人的耳旁一遍遍地迴響著。
君墨辰病在肺,下面可沒病。
太后只當君墨辰身體不好,但從沒想過他還另有隱疾。
“辰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太后如遭晴天霹靂。
“皇外祖母……”君墨辰似是被人提及自己的傷心事,一副想哭還沒哭的樣子,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告訴眾人這樣的一個訊息。
這殿裡除了太后,君墨辰和雲清染之外還有伺候著的宮女太監,他們紛紛朝著君墨辰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一個人生來染病就已經夠可憐的了,現在居然……
經歷過無數大大小小的風波的太后也因為君墨辰的這句話有些措手不及了。
“辰兒,這裡面會不會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不然再讓太醫瞧瞧?”
“皇外祖母,兒臣這些年湯藥不斷,有些藥對身體,咳咳……是有副作用的,服用之前大夫也都告訴兒臣了,皇外祖母就不用再費心了。”君墨辰又說道,由不得別人不信。
太后因為這事兒受打擊不輕,張太醫忙給太后去把脈,怕太后急火攻心了。
雲清染趁著大家都為太后擔心的時候湊到君墨辰的耳邊,跟他小聲地說道,“這樣騙人好嗎?”
雲清染很肯定君墨辰是在騙人,他身體不好是真的,沒有這個體力也是真的,但是不舉,雲清染覺得是君墨辰瞎謅的。
“如此你我才可以逃過一劫,不然今晚太后肯定會留我們在宮裡過夜,監督我們行房的。”君墨辰風輕雲淡地回答道,彷彿說自己“不舉”對他來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其他人怎麼看他,君墨辰從來都不關心,他們是同情他的這副身子還是羨慕他的身份,對君墨辰來說都沒有意義。
其實對君墨辰來說,太后的安排他沒什麼可吃虧的,吃虧的人是雲清染。
他給自己潑了一盆髒水保住了雲清染的清白。
太后緩過來以後,沒了剛才的興致,因為這事兒人也顯得有些乏了。
太后看向雲清染,更覺不喜,本來還想著她能給君家留個後……太后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令她煩心的事情,看著雲清染就改了她之前的主意。
“世子妃,你的妹妹失蹤的事情你可聽說了?”太后對雲清染就沒有對君墨辰的時候的那份慈愛了,太后的威儀盡顯,多了些魄力與氣勢。
雲清染點頭,“回太后娘娘的話,今早世子爺與臣妾說了。”
“嗯……你該是知道,你的妹妹是要以我盛榮皇朝的公主的身份出嫁的,她人若是不見了,誤了與黨魏的婚事,丟的是整個盛榮皇朝的臉。”
太后的語氣裡有幾分責怪之意,這件事情太后對雲府是不滿的,覺得雲府疏於保護了,明知是要去和親的公主,還這麼大意!
不過因為這個理由,太后也不好去責怪在朝中頗有威望的雲遠恆,這會兒倒是把氣撒到雲清染的身上來了。
“臣妾知道。”雲清染聽得出來太后的不滿。
“這事兒哀家原提議皇上要讓你哥哥全權負責的,哀家想著若是雲家的人來負責定是要比其他人更加盡心盡力的,畢竟是血脈至親,只是你的哥哥在外為我盛榮皇朝守疆衛土這麼多年,近來才剛得了假,皇上愛惜,便沒有允。”
聽太后的這話,雲清染猜想太后很可能是在懷疑雲遠恆,皇上和皇后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去,雲遠恆會不捨得沒什麼好奇怪的。
薑還是老的辣!
太后從及笄嫁給先皇為後,在這詭譎的後宮待了數十年,之前還幫著皇上處理政務,心思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哀家想,既然你的父親和哥哥都不行,不如就由你來吧,哀家今日就下道懿旨,給你呼叫京城駐兵的資格,就由你來負責尋找你妹妹的事情吧。”
盛榮皇朝早有女人入宮做學士的例子,極富才華的女子是可以入朝為官的,雖然嫌少有。
所以太后此舉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