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關臣妾的事啊!”惠嬪等人也嚇得跪在了地上,她們也是完好無損的。
“朕沒說是你們乾的,那日到底是何情形,還不快講!”殷承稷的耐心已經沒有了。
“是……”麗妃連忙點頭,將那日的情形照實說了。
“這麼說,那舞娘是剛剛進宮不久的?”殷承稷問道。
“是,是貴妃姐姐請來的!”麗妃感覺說道。
“貴妃?”皇帝轉眼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貴妃,眼中有著詢問之色。
“是,臣妾聽說有西域舞娘進宮了,便派人去樂坊宣來表演的,哪知道竟然出了這等事情!”貴妃說罷輕輕摸著眼淚,一向貴氣逼人的她現在變得憔悴無比。。
“那舞娘是你叫來的?”殷承稷看著貴妃,臉上有著怒氣。
“是,是臣妾,陛下,臣妾也不知道她有問題啊!”貴妃見皇帝面有怒色,吶吶的答道。
“貴妃,這事是在你宮裡出的,人也是你找來的,你想說此事和你無關?可能嗎?”殷承稷冷笑道。
“陛下,那舞娘已經招供了啊,是賢妃那個賤人指使的!”貴妃厲聲吼道。
“住口——”殷承稷一掌拍在了桌上,木屑紛飛,嚇得貴妃差點跌到了地上。
不過,她緊緊是呆了一下,便豁出去了,顫聲道:“陛下,您要護著她,臣妾也不敢說什麼?只是……陛下,臣妾也是您曾喜 歡'炫。書。網'的人啊,為何陛下現在眼裡只看得見她一個人,只容得下她一個人,陛下您就不能公平一點嗎?臣妾的手都廢了一隻,現在陛下竟然為了維護她而懷疑臣妾,陛下……”貴妃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母后,姑媽,看看兒臣這張臉,都被毀了,您要為兒臣做主啊!”淑妃唯恐天下不亂,借題發揮,哭著撲到了太后懷裡。
秋後算賬 1
淑妃唯恐天下不亂,借題發揮,哭著撲到了太后懷裡。
“都給哀家住口——”太后站起身來,凌厲的眼光掃過了大殿。
眾人再也不敢放肆,皆是閉上了嘴。
“母后,那日您親自審問的,敢問母后,可有疑點?”殷承稷對著身邊的太后恭敬的問道。
太后面帶笑容,實則心中冷笑不已。
她這個好“兒子”啊,從來都是怨恨她的,現在也會為了一個女人對她和顏悅色的說話,難得呢。
“那日,確實疑點重重,哀家和皇后審問那刺客時,無論怎麼用刑,她都不招,後來還是吳嬤嬤等人用了大刑,她扛不住,便招了,說是賢妃主使的,哀家原本還想問清楚些,哪知道她竟然咬舌自盡了!”太后掃了眾人一眼,冷笑道:“招了供卻自盡了,那又何畢招呢?若真是賢妃指使,她為了保住自己的主子,是不會招出她的!”
見她護著葉雲染,皇后先是一愣,便再也忍不住了,連忙道:“母后,依臣妾看,那刺客是受不住大刑才招供的,後來之所以咬舌自盡,是怕再受極刑!”
“是嗎?”太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皇后倒是看得明白,看來是哀家老眼昏花了!”
“這,臣妾不敢,母后恕罪”皇后嚇得不敢再放肆了。
“宮裡竟然出現這樣的事,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說出去都讓人笑話,你等高位嬪妃身邊皆是有人保護的,貴妃你有李嬤嬤,淑妃更是不用說,你身邊哀家可是派了高手保護的,為什麼還讓刺客鑽了空子?”太后看著貴妃和淑妃,面帶怒色。
見兩人不敢言語,太后面色緩和了一些,繼而冷笑道:“你們在哀家面前耍心思,還嫩了點,別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們是想受點輕傷繼而弄些事情出來,可惜啊,事與願違,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竟然傷的很重。”
“姑媽,兒臣冤枉啊,靈紫和靈玉雖然武功高強,可是那刺客灑了藥粉,她們實力大減才沒能保護好兒臣,更何況,若不是靈玉拉了兒臣一把,兒臣被刺中的就不是臉而是心臟了,兒臣早就沒命了!”淑妃覺得最冤枉的就是她了。
秋後算賬 2
淑妃覺得最冤枉的就是她了。
“那貴妃呢?”不等貴妃說話,太后便冷笑道:“此次出了意外,貴妃你責任最大,事情在你宮中發生,舞娘又是你招來的,更可氣的是,你錦元宮內的侍衛不在大殿守著,竟然全部在你宮外守門,貴妃,你說,這是為何?”
貴妃臉色剎那間白了,但她不愧是身居高位很久了,立即跪在地上哭訴道:“母后,臣妾請眾位姐妹前來聚聚,都是女眷,侍衛們守在大殿裡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