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葉雲染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了。
“天鳳族人!”太后有些激動地說道。
“咕嚕……”葉雲染使勁的吞了一口口水,一句話也不敢講。
“哀家已經問了那些禁衛了,你和皇帝當時都掉到了谷底,是安遠救了你們對嗎?”
落入圈套 3
“哀家已經問了那些禁衛了,你和皇帝當時都掉到了谷底,是安遠救了你們對嗎?”
“是……”葉雲染除了點頭外,沒有別的選擇了。
“哀家還聽說,安遠背後突然長出了透明的翅膀是嗎?”太后顫聲問道。
“是……”都知道了,幹嘛還來問她。
“安遠現在何處?”太后一把抓住葉雲染問道。
“母后……”葉雲染不明白她為何這麼激動。
“你說……”太后也覺得自己失儀了,立即鬆開了葉雲染的手,勉強的笑道:“好好,雲染告訴母后,安遠去哪裡了?”
“啟稟母后,皇上的手受到了難以治癒的創傷,安遠說,他去找療傷的聖藥了!”葉雲染只能這麼說了。
“你知道他去哪裡找嗎?”太后連忙問道。
“這……”葉雲染遲疑了一下笑道:“兒臣不知,他只說要去兩個月。”
“兩個月嗎……兩個月……”太后魂不守舍的重複著。
“母后……母后……”
“嗯,雲染。”太后終於回過神來了,笑道:“母后今兒個請你來,就是想知道是誰救了母后,沒有別的意思!”
“是,兒臣明白!”葉雲染恭聲道。
“雲染倒是明白人,即是如此,哀家還有一事想要問你,你要老老實實的交代!”太后此事的口氣頗為嚴肅。
一會自稱母后,一會自稱哀家,葉雲染知道,剛剛太后是有求於她,在投糖衣炮彈,現在她沒用了,太后也來真格的了。
“母后請問,兒臣斷不敢有所隱瞞!”葉雲染恭聲道。
“那便好,哀家問你,你可是葉徵的親生女兒,你可是葉家的大小姐?”太后沉聲問道。
葉雲染大驚,不過並未表現在臉上,她抬頭看著太后,笑道:“母后是不是在捉弄兒臣,兒臣當然是鎮南王葉徵的女兒!”
“是嗎?那為何哀家聽說,葉徵並沒有女兒!”太后冷笑道。
落入圈套 4
“是嗎?那為何哀家聽說,葉徵並沒有女兒!”太后冷笑道。
“母后何出此言?兒臣可是先皇御封得郡主,兒臣小時候體弱多病,還請了高僧做法,這是眾所皆知的,更何況,兒臣打小被養在雲蘿江邊,這母后也是知道的。”葉雲染一臉奇 怪{炫;書;網的看著太后。
“雲染啊,不是哀家想要為難你,而是哀家不能看著我殷兆王朝就此毀在葉徵手裡!”太后頓了頓,沉聲道:“實話告訴你,哀家上次讓承熙去雲蘿江邊查探了一番,結果,很讓哀家震驚!”
查到了什麼?葉雲染心驚不已,她吞了吞口水,面上卻無絲毫異色。
“那個所謂葉家小姐在江邊住的小築已經化作灰燼了,而葉家的下人們都不知道當初去伺候小姐的僕婦和丫鬟們去了哪裡,整整二十多人失蹤了,更令人驚奇的是,雲蘿江的分支浣沙溪邊有一個小鎮子,名為漱寧小鎮,六年前,那鎮子裡的人突然全部死光了,整個小鎮也化為了一團灰燼!”太后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葉雲染的臉。
果然,在聽說整個漱寧小鎮的人死光了以後,葉雲染的臉色開始變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你回到葉家以後,難道你不覺得奇 怪{炫;書;網嗎?”太后逼問道。
死了……小鎮裡的人都死了,場東賣甜米糕的王大娘,場西做麵人的李大叔,還有總是喜 歡'炫。書。網'給她們姐妹烤番薯吃的劉爺爺,曾經欺負過她們的惠兒和敏兒,都死了,全都死了,那可是上千口人啊。
是誰,是誰殺了他們?是誰那麼喪心病狂,是王表和李欽?是他們嗎?
因為沒有抓到她們姐妹便遷怒鎮子裡的人,是這樣嗎?
還是……還是……是葉徵。
想到這裡,葉雲染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不是葉徵救了她們姐妹以後,將她當做假女兒養著,怕事情敗露惹來大禍便殺了整個漱寧小鎮人。
是誰?到底是誰那麼殘忍?
落入圈套 5
是誰?到底是誰那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