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就是不聽話,以前就告訴過你雖然在京城太平安樂,但也不要放鬆警惕;你就是不聽為孃的話,現在可好了,傷的比戰場上還重,差點都一命嗚呼了!”
楚襄王心疼愛妻,上前就扶著嬌妻哭的顫顫抖抖的肩膀,像是要將力量傳送給她一樣。
周顏喝了幾口人參湯,喉頭不似剛醒來那樣發緊,精神顯然也有了點,就強撐著身體,靠在花容月的懷裡,寬慰的笑著看著傷心地母親:“母妃,不要再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瞧你的眼睛都腫起來了,再這樣下去兩位哥哥都要怪我不孝了!”
楚襄王妃自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後來嫁給楚襄王后,這個男人更是寵愛嬌妻,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有過,現如今為了這三子如此傷心難過,誰敢說一句話?
“你那兩個哥哥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敢說你不孝?也怪你二哥去的晚,要不然還能幫你擋一擋!”說完,楚襄王妃又是一通抹淚,看的周顏頗為心痛為難。
現在想起,她在昏厥後的最後一眼看見的應該不是幻覺;二哥帶著禁衛軍前來救她,而她在後來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人抱住那人應該也是二哥了;不過……如果不是二哥及時趕到,她恐怕真的就再也回不來了。
楚襄王安慰好愛妻,就要人帶著下去休息,然後摒退了屋內所有雜人,有要人在外面守著,這才坐在一旁的圓凳上,看著臉色依然蠟白的‘兒子’,擰著眉心,問:“阿顏可知道是誰傷了你?”
周顏見屋內除了花容月就剩下父親,連鳳傾城都不知跑到哪裡去了,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