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蹭了蹭,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璃月眼珠轉了轉,繼續道:“唉,可憐見的,本來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正準備找幾條漂亮的小母狗給你樂樂,看你如今這副模樣,還是算了……”她話還沒說完,腿上忽然一輕。
抬頭看去,卻見檀郎在屋前的場地上威風凜凜地轉著圈狂奔,間或來幾個蹦高,端的是精神奕奕活力無限。
向璃月展示完自己充沛的精力之後,它來到璃月跟前,抬起頭,一雙狗眼目光灼灼充滿期待地看著璃月,長長的尾巴在屁股後面搖成了一朵花。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璃月蘊含勁力的一記爆慄!
“嗷!”它當即痛得跳了起來。
璃月也跳了起來,指著它罵道:“他孃的,你這隻裝腔作勢的淫獸!就因為你,老孃悶在這裡吃了半個月的魚,清蒸的紅燒的醋溜的白煮的……你他孃的知不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魚了?奶奶的,叫你裝,今天不騸了你我就不姓秦!”
檀郎一聽,渾身黃毛“譁”的一聲炸成刺蝟狀,狗頭一扭轉身就跑。
璃月緊追不捨,繞著小島跑了十圈之後,見璃月還不肯罷休,檀郎無奈,只得閉著眼睛往水裡一跳。
璃月叉著腰,正站在水邊罵娘,眼角餘光瞄到不遠處有個人影躲躲閃閃,她轉眸過去,原是那四名男子之一。
接觸到璃月的目光,那男子抖了一下,隨即磨磨蹭蹭地過來,小聲道:“老大,家、家裡沒米了,我想去鎮上買一點,離這大概一天的水路……”
璃月眉頭一皺,一腳過去將男子的屁股踢成八瓣,罵道:“知道附近有城鎮不早說!天天吃魚,老孃嘴裡都淡出鳥來了知道不?快去,順便給我帶張地圖回來。”
男子爬起身來,答應著一溜煙的跑了。
*
夜晚,江面上涼風習習。
璃月躺在床上,風從視窗吹來,撩得床側輕紗夢一般的旖旎。
熟睡中,細微的聲響讓警醒的她眉頭微皺,也不睜眼,只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檀郎跑了進來,趴在她床沿直哼哼,聽聲音不是著急,卻是歡喜。
璃月好不奇怪,坐起身正待出去看個究竟,卻聽外面有女子朗聲道:“璃月,你這傢伙,還不給我滾出來,要我去房裡揪你不成?”
璃月一怔,這……這不是傅紅紗的聲音麼?
跑到門外,藉著十幾只火把的亮光,果然看見傅紅紗站在不遠處,身後停著一隻大船。她仍是一身紅裙,一頭長髮高高束起,火辣熱情中又多了絲豪爽利落的英氣。
而被她奴役了半個多月的四名男子此刻則雄糾糾氣昂昂地站在傅紅紗身後,一副終於找到了靠山的得意模樣。
璃月興奮之餘,心中又有點疑惑,忍不住走到傅紅紗跟前,問:“阿紗姐,這是怎麼回事啊?”
傅紅紗本來一直繃著臉看她,此刻,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在她頭頂一陣亂揉,道:“你這傢伙,也忒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別處欺男霸女也就算了,竟然欺到漕幫的頭上來!此事正好是被我撞見,若是別人,你就等著一場惡戰吧。”
璃月聞言,側眸掃了一眼那名日間說要去買米的男子,明白過來他們這幫傢伙不但向她隱瞞了身份,還偷偷跑去告狀。
當即一腳踩過去並使勁捻了幾下,然後在男子的哀嚎聲中對傅紅紗訕笑道:“我哪裡會想得到聲名顯赫的漕幫中也會有這等廢物?”
傅紅紗見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笑得無奈,一把扯過她道:“好了,別在這大發淫威了,跟我走吧。”
船艙裡,璃月和傅紅紗聊了半天,方才知道,傅紅紗返回朱武門不久,就聽說須彌曾在南佛出現,便立刻追蹤過來,無意中卻與漕幫中人起了衝突,恰好被漕幫三當家的看見。他對巾幗不讓鬚眉的傅紅紗極為欣賞,便勸說她加入了漕幫。
璃月聽到漕幫三當家對她欣賞這一段,正想八卦一番,不意傅紅紗突然問:“你和曲公子吵架了?”
璃月眨眨眼睛,問:“你怎麼知道?”
“他與漕幫少主是至交,一個多月前我偶然在島上看見他,曾向他打聽你的訊息,他悒悒不樂,只說你在朱武門過得很逍遙。”傅紅紗道。
逍遙?曲流觴這傢伙……還真是會措辭!
璃月訕笑,道:“其實……只是一場誤會,那小子忒小氣,一聲不吭就跑了。對了,他現在還在島上麼?”
傅紅紗搖頭,道:“月前少主陪他離島散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