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呆坐在床上,巴眨著眼睛看著曲流觴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納悶地想:“不是說喜歡我麼?為何受到勾引卻沒有撲上來?”
想完又揉揉額頭,嘆了口氣,定是受了葉千潯那禽獸的影響,現在看誰都覺得禽獸一些方才正常了。
是夜,好風似水,月色如霜。
吟歌院地方頗大,曲流觴所住乃是上等宅院,景緻裝飾都比傅紅紗那邊的好,故而璃月也就不想回去了,準備賴在他這兒。
屋脊上,兩人並排而坐,璃月嘴裡含著冰鎮葡萄,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吃什麼都沒味道。
“喂,明天你出面叫那毒舌男做早飯好不好?”她伸手拱了拱一旁仰頭望月的男人。
曲流觴回過頭來,月光下,少女的臉龐比月更皎潔動人。
“你想吃?”他晃了晃神,問。
璃月不否認,只討好地挽著他的胳膊,道:“雖然那毒舌男人品招人厭了一些,但做的東西還真不錯。”
曲流觴無奈地笑,啐道:“饞貓!”
“好不好嘛?”璃月搖著他的胳膊撒嬌。
“不好。”曲流觴直接拒絕。
璃月一愣,隨即撅起嘴,問:“為什麼?”
“你可知他的廚藝為何這麼好?”曲流觴不答反問。
“這還有原因?”璃月問。
“當然,他從不在無意義的事情上耗費時間,而他自己,並不好吃。”曲流觴道。
“哎呀,別賣關子了嘛。”璃月不滿。
曲流觴見她那般猴急,又笑了起來,道:“他自幼喜歡研製毒藥,每研製出一種新藥便要找人給他試藥。可正常人誰願意去吃那也不知會引起何等後果的毒藥?於是,他便開始學著下廚,他極聰明,對於味道的敏感程度也優於常人,所以,他做出來的東西,即便宮中的御廚也難及萬一,不過,想滿足口腹之慾,你先得做好中毒的準備。”
璃月瞠目,問:“你的意思是,但凡出自他手的東西,都有毒?”
曲流觴點頭,道:“如今全島上,恐怕也只有你敢吃他的東西了。”
璃月想起昏倒後他那句“喜歡吃我做的東西?那我就帶你回去,天天做給你吃……”,忍不住地就打了個寒戰。
“難道島上就沒人治得了他?”想起白天被他那般蹂躪,璃月恨得牙根直癢癢。
“基本沒有,因為,沒有他毒不翻的人。”曲流觴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只覺得可愛。
璃月氣餒,塌著雙肩哀怨了一會兒,眼珠轉了轉,側頭對曲流觴道:“虧得我還是你喜歡的女人呢,見我被他那樣欺負,你就不想幫我討回公道?”
雖然猜到她早晚將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但聽她這麼說,他還是禁不住臉紅了一下,輕咳一聲,道:“想報仇麼,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話還沒說完,璃月已經雙眸賊亮賊亮地湊了過來。
“他有一間藥房,裡面放滿了他最寶貝的藥材,尤其是那株冰絲血靈,起死人肉白骨,他找了足足五年,走遍三國,九死一生才在一座雪山之巔找到了它。”曲流觴狀似無意道。
“流觴,你真是太好了!重色輕友到這種地步,真是太讓我喜歡了!”璃月賊笑著撲進他懷中,一陣亂扭。
曲流觴滿面黑線,她這是誇他呢還是損他?
不等他想明白,一隻小手悄悄順著他的腰肢向上摸索。他身體一繃,這女人,竟趁機吃起豆腐來了!
“喂,你做什麼?”他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掌心傳來的軟嫩絲滑讓他禁不住的心頭一蕩。
“勾引你啊,木頭!”璃月乾脆膩到他懷裡,話說,她垂涎他的身材很久了。
她話說的直白,軟軟的身子挨在他懷裡,一雙手又極不安分地東摸西摸,曲流觴好歹也是正常男人,怎可能無動於衷?當即長臂一揮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攬著她纖細的腰肢看著她。
璃月咬著下唇,烏眸怯怯地看著他,極力想表現得無辜,小聲道:“你想做什麼?”心中卻道:木頭就是木頭,換做葉千潯那廝,早就撲過來了。不過這反映……比皇甫絕那個混蛋倒是稍微好一些。
深諳她脾性的曲流觴卻毫不為她的表情所迷惑,按下心中因她而起的躁動,他問:“他是誰?”
突然冒出的問題讓璃月愣了一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能讓他在這種時候有此一問的,也只有……
可是,現在討論這個話題會很煞風景耶。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