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殺我?”
……
片刻之後,一直被打擾的男人終於忍無可忍地從被他剝得精光的女人身上抬起頭來,俊俏的雙頰帶著些微緋紅,看著月光下女人小鹿一般溼漉漉的雙眸,不耐道:“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面臨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的危險,眼下一絲|不掛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這樣又那樣的遭遇簡直太不值得一提了。璃月撇著小嘴,可憐兮兮道:“人家害怕……”
“不殺你。”葉千潯低咒一聲。
“哦……唔……”璃月雙眸一亮,正想得寸進尺讓他解開自己的穴道,不意他卻突然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
話說,這被人制住穴道不能動彈真的挺憋屈的啊,尤其是這種時候。璃月無力地想著。
得了他不會殺她的允諾之後,渾身便放鬆下來。這一放鬆,她才發現,那夜葉千潯在石洞中被她那麼折騰竟然能一聲不吭,這忍耐力,真不是吹的啊!
為嘛她就忍不住呢?他的手好熱,唇好熱,親得她又酥又癢,覺得如果不能嬌滴滴地哼出來就憋得慌。
所以她放任自己的感覺,用聲音回應他的深吻和撫摸。
葉千潯很快就受不了了,聽到耳邊衣衫落地的輕響,璃月下意識地睜開雙眸向他看來。
月光下,他的身形完美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只掃了一眼,璃月就覺得鼻腔中熱熱的,似乎也有點想要流鼻血的意思。但這股衝動很快就被抵在她腿間的那灼熱感覺給嚇了回去。
想起上次的痛,璃月屏住了呼吸,想找些什麼話來拖延一下時間,可顯然是來不及了。
將她的雙腿掛在自己的身側,他果斷地一挺腰,艱難卻執拗地挺進了最深處。
“嗯……”他忍不住逸出一聲動情的低喘,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又緊又熱,好舒服。
璃月卻是突然瞠圓了雙眸,老天,她一定是裂開了!
她以為上次那一下已經是最痛,今晚才知道,那天那麼一跌,他的那根根本沒有完全進去。
哪個死女人說,第二次就不痛的?明明……
不及讓她多想,嚐到甜頭的他已經開始自顧自地用力衝撞起來。
“啊!天吶!葉千潯,你說話不算話!啊!不要動!你答應不殺我的!”幾乎將身體撕成兩半的痛讓璃月無法承受,以至於一向很少哭的她一瞬間便痛得飆淚。
見她面色慘白冷汗涔涔,葉千潯稍稍壓制住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焰,停下動作,再次鄭重宣告道:“我不殺你!”
“可我馬上就要死了!馬上就要痛死了!喂,愣著幹嘛?趕緊把你的‘兇器’拔|出來啦!”極痛之中,璃月也顧不得觸不觸怒他了,她只知道,再這麼被他禽獸下去,她真的會痛死!
“不行!”葉千潯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開什麼玩笑,現在讓他停下來,他一定會被憋死!
越是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越是要堅守陣地,這是他做人的準則!
況且,她的體內這麼銷魂,現在即使在他身後拴上一百頭牛,都休想把他拉開。
“我真的好痛,你放過我,要我怎麼補償你都行。要不,明天我找一百個美女給你,好不好?”仍然深插在她體內的那一根雖然現在不動,可她依舊覺得痛不可抑。無力反抗,她只得放低姿態哀哀懇求。
看著璃月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模樣,葉千潯的表情漸漸軟化,璃月期待地看著他。
僵持良久,就在璃月以為他會放開自己時,卻聽他似做出了多大犧牲一般道:“要不……我輕輕的吧。”
呃……
璃月好想暈倒,可她暈不過去,所以,只好意識清明地繼續忍受。
能輕輕的也好,雖然還是痛,但好像沒方才那麼厲害了。
哀慼地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璃月無奈地想:剛剛自己才把皇甫絕點了穴壓在身下意圖行奸,轉眼就被他抓來以同樣的方式強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現世報?
可皇甫絕就流了一點鼻血而已,不會有大礙,而她呢?再這麼被他做下去,明天她還有命在嗎?
想到死,她努力地在腦海中搜尋著,是否曾經聽說哪個女人被男人壓在床上做到死的?
搜了好半天,貌似沒有。
那麼,她應該也不會這麼死去吧?雖說她不怕死,可這麼個死法,未免也太衰了一點……
正胡思亂想,唇上一陣溼熱,他的舌熱熱地竄了進來,勾引她的小舌,雙臂緊緊抱住她嬌軟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