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麼?”皇甫絕的聲音有些微顫,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而她的動作則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親你啊,怎麼,你沒被女人伺候過?”璃月聲音低啞而綿軟,帶著無盡的誘惑。
皇甫絕的確沒被女人伺候過,雖然自小與他青梅竹馬的江含玉就住在曦王府中,但他身上揹負的責任太多,根本沒心思去想兒女情長。
“秦璃月,你無恥……”皇甫絕話說到一半,突然驚愕地瞠圓雙眸:該死的,她的手在摸他哪裡?!
璃月恍若未聞,一邊咬著他的耳垂一邊隔著衣物輕揉他的那根,輕聲問:“你不喜歡?”
他繃緊了身子,喘息道:“快住手!”
“你求我。”璃月笑語盈然。
皇甫絕悶聲不語,他很想忽略那隻手帶給自己的感覺,但……真的有點舒服。
這種念頭冒出來時,他嚇了一跳,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被現在壓在他身上的這個女人給弄瘋了。
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璃月勾起嘴角。
上次在山洞中,一開始葉千潯還不是與他一樣氣得要命,可到最後不一樣乖乖地配合她,任她為所欲為。
她就不信,他會比葉千潯更難搞。
男人都一樣,都是受慾望支配的動物。普天之下,能真正禁得起女人勾引的有幾個?能禁得起她秦璃月勾引的,她想……應該一個都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一直以來似乎都是她在勾引別人,玉無塵是這樣,葉千潯是這樣,皇甫絕也是這樣,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主動地來勾引過她,這是為什麼?
心中失落一回,她將注意力放到自己的手心。
隔著薄薄的綢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那個在慢慢地膨脹,慢慢地變硬,不一會兒,她得意的微笑便僵在了嘴角。
雖然還沒有見到廬山真面目,但就憑手的觸覺來判斷,他的這根,即便不比葉千潯的更“猙獰”,也該與他的不相上下。
想起上次那撕裂般的痛,她如被燙到一般縮回手,卻又不甘就此放棄。
即使不來真格的,在外面蹭蹭也好,反正她的目的是勾引他。
念至此,她緩緩下移,櫻桃小嘴叼起他的腰帶,將它從他的腰間緩緩扯開,一雙貓一般的妖媚大眼含情脈脈地睨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