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同的不過是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罷了。
雖然自己心裡也覺得這種聯想十分荒謬,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如果今夜讓葉千潯在這裡大開殺戒,她會有麻煩。
所以,事情還未弄明白之前,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
夜已深了,街道上的行人已各自回家,喧囂的都城在月光下漸漸沉寂。
城東偏僻的一座茶樓屋簷上,璃月和葉千潯背靠背地坐著,賞月聊天。
葉千潯不喝酒,說是不喜歡辛辣的味道,璃月問他喜歡什麼味道,他說喜歡甜。
璃月笑了起來,想不到他這樣一個殺人如麻威震江湖的血影宮宮主,竟然像孩子一般喜歡吃甜食,這一點……倒和某人很是相似。
想起某人,她心情頓壞,忙轉移思緒,側頭問身後的男人:“喂,我很好奇,當初你隻身闖入九華山到底是為了什麼?”
葉千潯沉默不語。
璃月等了片刻沒有答案,遂不在意道:“當我沒問。”
葉千潯側過臉,道:“以後……會告訴你的。”
璃月擺擺手,道:“很重要的話就不要說,我不喜歡知道太多秘密。”
葉千潯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不語。
鼻端沁入他身上好聞的男子氣息,璃月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心中有些盪漾起來,問:“想不想知道什麼是葵水?”
葉千潯低下頭,蹭著她滑嫩的臉頰,誠實回答:“想。”
“那就跟我來。”璃月站起身,拋給他一個魅惑的笑容,身子一旋隱入茶樓之側一片茂盛的小樹林內。
葉千潯怔了怔,跟著遁了過去。
皎潔的月光在樹林中灑下斑駁的光影,迷離而美麗。
葉千潯剛剛站定,一隻手從旁邊伸來,一把將他推抵到樹幹上,緊接著,酒氣微沁的柔軟櫻唇封住了他的唇。
看著吊在他肩上餓狼撲食般的女孩,葉千潯摟住她的腰肢,反被動為主動,身子一旋就將她抵在了樹幹上,俯□深切吮吻那勾人的甜潤小舌。
璃月不依地掙扎起來。
葉千潯不解,呼吸急促地放開她,問:“怎麼了?”
璃月眨了眨眼睛,笑得討好而妖媚:“你能不能……像在山洞中那般讓我再上一次?”
葉千潯臉一黑,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不行。”
“為什麼?”璃月撅唇。
“你動作太慢!”葉千潯被磨光了耐心,說完這一句,有力的雙臂再次抱起她嬌小的身子,頭一低便攫住了那泛著水光的粉潤雙唇。
“唔唔——”璃月想抗議,他不為所動,所以,抗議無效。
承受著他毫無技巧可言的熱吻,璃月忍不住腹誹:這隻禽獸,竟然嫌她動作慢,那叫前戲好不好?敢情他認為一定要像他那般猴急才算正常。
還未想完,他突然騰出一隻手托住她的嬌臀,將她的雙腿掛上自己的腰,身子向前,將她困在他與樹幹之間。
感覺到雙腿之間隔著衣物頂著她的硬物,想起前兩次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他侵入的痛,璃月掙扎著在他唇間急道:“等……等一下。”
41、各種吃醋 。。。
兩次被打斷,葉千潯又急又無奈,問:“又怎麼了?”
他的脖頸掛著彩,璃月不能抱著他脖子,只好扒著他肩膀,道:“我還沒準備好……你幫我摸摸。”
葉千潯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木訥問道:“摸哪?”
璃月好想回頭撞樹,這男人和男人,區別咋就這麼大呢?
深呼吸了幾次,她收拾好情緒,丟擲一句:“隨便你啦。”
葉千潯傾過臉來親了親她的額頭,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衣襟。
“呃……你輕一點啦,這樣會痛。”璃月踢著小腿,不滿他的毛手毛腳。
“哦。”男人應了一聲,剛剛還極度放肆的大手一瞬間變成了撲閃的蝶翅,癢得璃月身子亂扭,一邊笑一邊推他:“不是這樣……哈哈……哈哈……”
葉千潯額頭上汗都出來了,訥訥地抽回手,虛心求教:“那到底要怎樣?”
璃月止住笑,看著一臉焦躁卻又不敢妄動的男人,見他開始知道為了體貼自己隱忍了,心中有些歡喜。
回想著那天在小粉嫩的床上被小粉嫩觸控的那些敏感地帶,發現一時半會要教會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不太容易,他也未必有這個耐心,但有個地方他應該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