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璃月看著他唇上晶亮的水光,只覺雙頰一片灼燙,問:“你在幹嗎?”
金縷將目光重新投在她私密處,道:“月姐姐這裡腫了,我好心疼,找了點藥來。”璃月這才看見他左手的確握著一隻拇指大小的瓷瓶。
“上藥?那你用、用舌頭?”璃月紅著臉。
“手指那麼硬,我怕弄痛了月姐姐嘛。”他說著,微微一笑,又埋下頭去。
“唔,不要……”璃月掙扎起來,她受不了剛才那樣的刺激。
金縷按住她雪白圓潤的大腿,誘哄般道:“月姐姐乖嘛,一會兒就好了。”鮮紅的舌尖勾了一些白色軟膏,再次輕輕推擠入她腫豔緊閉的穴口,靈活地轉著圈四處勾旋。
“嗯……啊啊……”舌尖帶來的快感,任何東西都無法與之比擬,璃月繃緊了身子,情不自禁地呻吟。
少時,他退出她體內,舌尖狀似無意地刷過她微微鼓起的珍珠,呢喃道:“月姐姐這般垂涎欲滴,莫非剛才沒有吃飽?”絲滑的發隨著他的動作掃過她大腿內側,帶來一陣微癢。
這個妖孽,總能用最煽情的語言激發她心底對情慾最深的渴望,感覺他那軟軟的唇吻上了自己的肚臍,她抑不住那一絲被他勾出的慾望在小腹深處與他的吻遙相呼應,伸手揪住他的長髮,道:“小粉嫩,吻我。”
“藥還沒有上完……”他欲擒故縱。
璃月不與他廢話,手下使勁,他便立刻吸著冷氣爬到她身上。
這妖孽身材魁梧健碩,僅僅是這樣居高臨下地罩在璃月身上,便帶給她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也許是出於雌性動物的本能,為自己挑選雄性伴侶的時候,總是期望對方魁梧而強壯,因而,這樣的壓迫感使璃月格外興奮。
一個十七一個十八,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又值此洞房花燭之際,擁吻廝纏之激烈,可以想見。
璃月被他吻得飢渴難耐,殊不知他比她更飢渴,這妖精的身體不碰還好,一碰便叫人慾罷不能。
抱著那軟嫩的嬌軀,他本想用唇舌膜拜她每一寸絲滑與豐腴,然而堪堪吻到酥胸,她便難耐地嬌喘扭動起來,甚至抬起一條修長玉腿勾住了他的腰,叫他如何還忍得?
“月姐姐,我們繼續上藥吧。”他喘息著,將瓷瓶裡的藥膏一股腦全部抹在自己的擎天一柱上,迫不及待地移到她腿間就要與她結合。
感覺到抵在自己私密之處的灼熱,璃月不由的屏住了呼吸。有過這幾次經驗後,她充分的認識到,他的那根巨物,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每次侵入之時都讓她幾乎裂開般的痛,然而到後面……
不等她細想,妖孽已忍耐不住地向她緊閉的體內推擠而入,強悍而堅定地將她寸寸撐開,脹滿,直到最深處。
隨著他的入侵,璃月小手揪緊了身下的錦衾,也許有了那藥物的緣故,這番進入並不怎麼疼,然後那被撐到極致的痠麻感卻讓人心頭微顫。
感覺已經到了自己的最深處,可他卻還在試探地向更深處推進,微微的痛在體內深處泛起,怕他真的撐裂了自己,她急忙伸手抵住他緊實的小腹阻止他繼續向前,搖頭道:“不要全部進去,我受不了。”
前兩次都只能進去一大半讓他深感遺憾,此番本來想借著藥物的舒緩能全部進入,見她抗拒,他也只好體貼地停下,俯下身子摟著她的肩輕吻她的唇,低語:“月姐姐,你裡面好緊好滑。”隨著他的入侵而泛起的本能收縮圈緊帶來一陣類似吸吮般的強烈快感,讓他既舒爽又痛苦地蹙起了眉尖。
“你不喜歡?”璃月努力適應著他強大的存在,摟著他脖頸看著他有些壓抑不住的俊臉吐氣如蘭。
金縷彎起紅豔的嘴角,眸亮如星,低頭吻住她甜蜜的小嘴,下面慢慢退出,又深深地抵入。
“唔嗯……”強烈的酥麻感讓璃月十指收緊,摳住了他的肩。
那一根巨大就這點好處,根本不用講究什麼角度深淺,只要他在裡面移動,她的每一處敏感便都無所遁形,只能隨著他抽出進入的動作被一次次狠狠地磨蹭揉弄,即便有花液的潤滑也無法降低這種肉與肉緊密廝磨所帶來的痠麻快感,因為相對於她而言,他實在大得過分。
“我喜歡得要命,只怕月姐姐受不住。”一番激吻後,他微微加快了交合的頻率,在隱隱的水澤聲中淺笑低語。
“啊啊……輕一點,好深……”璃月揪緊了他的胳膊,體內陣陣泛開持續不斷的快感讓她無暇再與他鬥嘴,她小臉酡紅,呻吟不斷。
“深嗎?那我們換個姿勢。”金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