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防備之意,“這位……小姐,能夠告訴我們您來到我辦公室並破壞三強爭霸賽用來挑選選手火焰杯目嗎?畢竟選手已經被它挑選出來了。”
我並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別動作,反而是西弗勒斯被嚇了一跳:“小姐?女?你是……?”
“我已經結過婚了。”我乾巴巴地回了一句,眼睛掃過變成一地碎片火焰杯,小腿處傷口已經完全復原了,褲管破損卻只能留在那裡,這讓我不得不用長袍下襬遮住幾乎全露出來整條小腿。新長出來肉非常白皙,粘在面板上血被吸收之後僅僅只是給它增添了幾絲血色,難為我辛辛苦苦染出來和哈利非常相近那種漂亮麥芽色面板。
“您好,夫人。我能否有幸得知您屈尊前來原因?興許我能夠為您效勞。”鄧布利多令我詫異地擺出了一副簡直可以說謙卑謹慎態度,我很奇怪他到底認為我是什麼人?或者說他把我當成了什麼?不過這顯然是一個機會。
“我只是來完成對一位家族成員承諾。”我注意到鄧布利多臉色變了,雖然我依舊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什麼讓他表現得如此驚慌和憤怒,“我孩子不應該受到關乎生命威脅。”
“你把哈利變成自己同類了嗎?”西弗勒斯站在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