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迷惑的本能嗎?
。
他不是當我是可以共度一生的那個人吧?五年,二年,應該是長大了的少年,會仍然是執迷不悟於一個影子嗎?這叫什麼?姐弟戀?不倫之戀?在我還是他名義上的繼母時,他便是以情人的姿態相對了嗎?
。
細細想起從前,失憶期間的種種.。。。
頭大如鬥.! 。
不得不承認,從前的我,太粗心大意,太過理所當然地享受愛護了.。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是有目的與用心意圖的嗎?是為了要得到什麼的嗎?龍兒的意圖,我沒法當不知,那小鬼,還是一樣的霸道,就算聰明瞭許多,待人處事方面也有了長進,――我懷疑他在朝廷仍是冷著一張俊臉全無八面玲瓏的姿態,那叫長進嗎?不過,也許是到了青少年的叛逆期也說不定,他那個樣子只會讓人輕視當他是沒有威脅的小傢伙吧?。。。
典型的扮豬吃老虎,還是上乘的似有意若無心,不著痕跡.。。。
龍或,也很辛苦吧,還有那一對雙胞胎姐妹,對著他會不會覺得難以相處?。。。
“較之二年前,音觴是成熟了許多,想要的東西,決不退讓,也不放手.”而且毫無禮貌,連父親的至愛也敢下手,坦然相爭,真不知當年是如何調教出一個小情敵來的.身手是越來越好,拼命地要超越前輩,見識與經驗也日趨完善,不必等到他二十歲,便會是一顆熠熠升起的巨星.
那叫成熟麼?我不以為然,隨即呵呵笑.。
“見到你之前,我遇上了一件有趣的事,冰王的新娘子竟然已與人私奔,我順手插了一腳,反正有龍兒在,也可試一試他的辦事能力,我把龍家的玉佩拋到新房去了,他一定會知道與我有關,不知會怎樣圓滿處理啊?”
。
他會不會宣稱是新娘的秘密情人,又或是見義勇為的俠客,再不然就說是他因為私人緣故綁架了新娘子,或是賠給冰王一個門當戶對的新娘――
。
我異想天――。
俊美無倫的少年抿下唇,眼波如秋水,盈盈如訴,帶著一抹邪邪的魅惑笑意,緩慢走近那個高大英偉的年輕男人,後者沉著平和溫謙如玉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因為某種不明原因而浮現可疑的微紅.
“你別過來.”清潤的聲音也有了不安.或是期待?!
少年揚眉,春山如笑,“你不是因為我而失去了新娘嗎?我這不是還給你一個新娘子麼?”。
勾起男子的下巴,似笑非笑,極慢級曖昧地靠近,氣息吹拂在他臉上,眼如春波橫.“怎樣,你覺得,我替代她,可好?嗯?”
。
無力反抗,渾身癱軟,男子喉嚨發乾,嘴唇澀澀地,好想好想要――。。。
一雙手掩住我興奮的眼.! 。
“音觴知道的話,你便麻煩了.”。。。
我愕然,他知道我在想什麼畫面嗎?我好像沒有表現出來哇.。。。
“你口水都快流下了.”似是無奈的語音,“不是說過最好不要再動龍家男人的歪腦筋嗎?”不單單是這樣啊.。
龍音觴見到龍佩之後的反應,天下還是錯算了一著.
。
“小米,為什麼你見到了他卻不願現身相見?”。
我坦白,“因為我怕擔當不起他的期望,成不了他想像中的天下.”。。。
“可是,你還是放不下他,所以才借龍佩傳達資訊給他.”男人凝視著她,她還是不十分之瞭解那小子,也是因為,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表現出光明的那一面吧,“敢不敢與我打賭,用不了二天,你便會自動走到他眼前再度定下盟約?”。。。
背後發涼,我就是怕到時抗拒不了他的淚眼攻勢才非要等到雍來了才敢見他呀.
。
“不管,反正你一定會陪在我身邊提醒我別訂下不平等條約的.”有他在身邊,龍兒應該不能搞鬼,那麼,“我們悄悄在一旁看他怎樣處理事件好了,什麼時候出現再看情況而定啦.”
。
只是,再也沒想到,會是那樣快便相見.*******。
冰國皇宮.。
刺客來襲之後.。。。
無功而返的龍音觴,心情更差,縱是回坐席上,也是面無喜色,與滿座的嘉賓相比,那抑鬱的陰冷便格格不入了.
。
上官晴大力瞪著他,暗示,再暗示,若不是龍太爺再三叮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