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誅之。範某不能坐視,替天行道,代諸位出手了。”
站在眾人之前杜虎舉刀大喝一聲道:“放屁!丐幫的家事用得你管?就算汪痦子罪大惡極,他的四個手下又何至死罪?剛才大夥都沒有眼瞎,你拎帶血的劍過來,下一個要宰殺的就是左堂主吧?”
雖被當面揭穿,範桶臉不紅神不慚,彷彿聽杜虎在說一件毫不相干別人的故事,甚至微微頜了一下首,待杜虎說完,笑了笑道:“哪裡哪裡,範桶是他鄉遇故知。”說著用手指了指覃小貝和南山皓,“那裡有我妹妹和老友,不及收劍,倒履相迎是也。”
範桶突然抬出了覃小貝和南山皓,倒讓杜虎遲疑了一下,不禁回頭往左雲龍、覃小貝這邊桌上望了一眼。
覃小貝聽了心裡狠狠啐了一個“呸!”,明明剛才正眼都沒有望自己一眼,現在偏說得有模有樣,這份鎮定厚黑的功夫著實讓覃小貝從心眼裡冒出佩服。
覃小貝亦笑道:“我師傅只和你萍水相逢見過一面吧,怎麼就成了你的老友了。我雖然被你稱做妹妹。也叫過你幾聲哥哥,只是每次見面,你都要變換幻一次身份,想不到今晚你又變身成冷血熱心的殺手了,直至現在,但你到底姓氏名何,入何門中,我均一無所知,不知今晚能否對小妹坦誠相言,讓我也解了存在心中很久的疑惑。”
對覃小貝的話裡夾槍和撇清關係,範桶惱在心裡卻絲毫未顯於臉上,依舊呵呵笑道:“妹子真會開玩笑,哥哥什麼東西能瞞得了你,哥哥只不過有幾分薄技,是個負劍於身,流浪江湖的普通劍客而已,哪有好麼高深和什麼背景。”
到現在他還不說實話,覃小貝心裡嘆一口氣,雖然她最想問的就是王子默的下落,但知道即便問了,也只會得到範桶的一席鬼話。於是把氣嘆了出來,道:“既然如此,那就按江湖的規矩辦好了。”
這句話等於給了左雲龍一個明確的交待,左雲龍諸事在身,無暇顧及更多,威喝了一聲:“拿下!”於是院中丐幫弟子皆握緊武器,紮緊了圈子,蓄勢欲上。左雲龍更是虎目圓睜,盯視著範桶的一舉一動。只待其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