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說的夜哥哥都喜歡聽呢!”魅妖嬈撅著嘴說道,然後又看向白秋棠,懇求道,“主人,你就讓魅兒留在這裡嘛,魅兒怎麼說都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醫者啊,要是我留下來的話,我不但可以陪陪夜哥哥,還能幫他好好安胎,主人,好不好嘛?”
魅妖嬈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他是鶴童老人的弟子,還是天下出名的邪醫,雖然傳聞他的毒術比醫術要厲害得多,但是怎麼說都是學過醫的,有什麼事情他也能幫自己分擔一點,如果有他照顧風若夜就最好不過了。
“那好吧,但是你要和我約法三章,不許胡鬧,不許頂撞夜和墨辰,不許晚歸,聽到了沒有?”白秋棠一臉嚴肅地說道,可是魅妖嬈一點都不怕,反而高興得往她臉上狠狠地“啵”了一下,氣得蕭墨辰連銀鞭都抽出來了,幸虧被她摁住,要不今天就要血洗白府了。
就這樣,魅妖嬈便從員工宿舍搬到了白府,一開始蕭墨辰老大不情願,後來也是白秋棠好言相勸又講了一大堆道理,他才同意了,只是每次看到魅妖嬈,兩人都要用眼神打一架,白秋棠到後面索性就不管了,反正他們也打不起來,就當做是交流感情的一種方式吧,不過看著兩人拌嘴,其實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深冬的風寒冷入骨,一場大雪過後,整個京城像是被白色的棉被覆蓋住了一樣,沉甸甸的,就像人的心情一樣。昨晚白秋棠收到了筠風的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回來了,然後便想在老地方一聚。這個女人啊,面對什麼事情都是大大咧咧從不在意的樣子,為什麼一面對自己的感情就變懦弱了呢?
白秋棠看著眼前為自己穿上披風的男子,淡淡一笑,一股名喚幸福的熱流蕩過胸前,在情路方面,自己倒是比筠風要幸福得多啊……
蕭墨辰為她束好之後,又體貼地整理了一次她的衣服,說道,“外面太冷了,今晚早些回來,別弄得太晚,還有,不許再跟著世女去花樓喝酒了,傷身子的。”
“遵命,夫君大人。”白秋棠調皮一笑,摟過他低頭吻住他的櫻唇,吞沒了他的驚呼,兩人糾纏了一陣,她才放開了懷裡氣喘吁吁的美男,在他的嬌嗔中出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見面除了筠風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那是一位白秋棠如何都想不到的大人物,當今大皇女鳳言書。鳳言書與鳳雨淵是迥然不同的兩個人,一個溫柔至極,一個冷漠殘酷,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要是別人不知道,根本不會想到她們兩人是姐妹。見過鳳言書的人,沒有一個不被她優雅的談吐,高貴的氣質,溫柔如水的眸子和和善的微笑打動的,尤其是男子,只需一眼,就會立刻愛上她,寧做撲火的燈蛾也在所不惜。白秋棠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到心裡似乎有一團暖暖的火,讓周圍寒冷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溫暖起來,果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女人,只不過是坐在她的身邊罷了,就莫名地覺得心安。
一番循例的介紹之後,三人便開始攀談起來,讓白秋棠驚愕的是,大皇女比筠風來得更加沒有架子,和她交談起來非常輕鬆自在,就像和一個溫柔的大姐姐聊天一樣,完全不用擔心會說錯了什麼。
“我常常聽到風兒提起你來,一直都想要見見,可惜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繁雜了,一時間抽不開身,今天恰好沒什麼事,又聽到風兒說要與你一聚,所以我也厚著臉皮過來了,希望秋棠你不要見怪。”鳳言書淡淡地笑著,一雙水眸軟軟地看著她。
白秋棠忽然就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急忙說道,“怎麼會呢?殿下想要見秋棠,這實在是秋棠的福分,不敢當。”
“秋棠不必如此見外啊,”她又說道,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變化,“風兒自小與我一起長大,是我最好的朋友,而秋棠是風兒的知己,那麼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不必在意我的身份,把我看成普通的女子便可,那些煩人的規矩就不用理會了。”
“書姐姐很友善的,你不用太拘謹了,做回平常的你就可以了,”筠風笑著拍了拍白秋棠的肩膀,又說道,“今天過來除了想讓你認識一下書姐姐之外,還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個……你已經見過二皇女了?”
白秋棠點了點頭,只見筠風和鳳言書均是一臉擔憂的表情看著她,便說道,“不用擔心,她只不過是想要借我的財勢在大婚之時炫耀一下罷了,還不至於對我做什麼。”
這次是鳳言書說話了,“秋棠,你有所不知了,雨淵自小就聰明機靈,有時太過聰明瞭,總是將自己的想法藏得深深的,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讓周圍的人都害怕得不得了,就連母皇有時都無法弄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