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軍中計程車兵們幾乎都不敢多看她一眼,很多人遇到她的時候未免與她過多接觸所以還會避開她。
這樣其實她自己也省心不少,也足可見冥御在軍中的威信。
蘇青鸞嘆了一聲,沒有想太多,低下頭看這木匣子時,不由得輕輕開啟了。
“啊!”剛看到那盒子裡的東西,蘇青鸞著實的嚇了一跳,手一鬆,那木匣子滾落在地……裡面滾出一根血淋淋的手指頭來。
那手指頭在陽光下越發的顯得詭異……
“怎麼了?”慕楓的白色衣角剛好走到那斷指的面前,他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轉而看向蘇青鸞有些蒼白的臉,“青鸞,沒事吧?這是……”
“這是……”蘇青鸞喃喃自語,剛才被嚇了一跳,但是此刻她卻是怎麼也無法將眼神從那根血淋淋的斷指上移開。
因為陽光明媚,照射在那詭異的斷指上,那指頭的根部帶著一枚藍寶石的戒指,不是什麼珍貴的戒指,但是那藍寶石卻是很獨特的,因為藍寶石不純粹,其中摻了雜質,那雜質有些暗色沉澱,卻剛好像是一直飛舞的鳳凰。
“不可能……這……不可能!”蘇青鸞幾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冥御在身邊叫了她幾聲她也沒有聽見。
“這不可能!”她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後匆忙的上前彎腰就要將那斷指撿起來,就是那一刻,慕楓猛的拉住了她的手,叫道:“不要碰!”
蘇青鸞被慕楓幾乎拉得撞進了他的懷裡,慕楓的眼睛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斷指,他冷靜的道:“不要碰,那上面該是染了劇毒的,你看那傷口上的血液早已經幹凅,但是整個指頭卻是鮮血淋淋,那鮮血似不會凝結了,而且顏色也比一般新鮮的血液要暗一些,這一定有問題,不能亂碰。”
“可是……”蘇青鸞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她開口的時候嘴唇微微的顫抖,“那個是……”
她沒有說出來,卻是猛然想起那一句似乎已經很遙遠的話來,曾經她的母親在病床上想將那枚戒指拿去當了的,但是她很捨不得。
那個時候她告訴過蘇青鸞,“這是孃的母親,也就是你們外婆在娘出嫁那時送的唯一一件東西,她曾說過,這藍寶石裡暗藏鳳凰,是暗喻我們家也能飛出金鳳凰的意思。”
那時候母親真的很捨不得這枚戒指,所以蘇青鸞一直不同意拿去當了換錢,所以就一直留了下來,那是母親幾乎從不離身的戒指……
怎麼會……
“青鸞,發生什麼事了?這個東西是誰送來的?”慕楓看著蘇青鸞的神色,知道事情不對,他緊緊的握著蘇青鸞的手,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他真的很擔憂……
蘇青鸞的眼睛一晃,抬頭看著慕楓,“這是……”
對啊……是誰送來的?
還能是誰送來的?
“酒鬼,那個戒指對我來說很重要……求你,一定想辦法把它弄下來!還有……還有那手指……請你一定要好好的儲存著!我馬上回來!”蘇青鸞突然抬眼看了慕楓一眼,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突然掙脫了慕楓的手,飛速的朝著冥御的住所飛奔而去。
冥御正在書桌前下棋,棋盤對於他來說就是戰場,蘇青鸞毫無預兆的闖了進來,幾乎是氣喘吁吁的一進門就道:“我要離開這裡!”
冥御手裡拿著棋子,正準備落子,聽到蘇青鸞這句話後,微微一怔,手停在空中,他的眼睛敷著草藥,他依舊只露出了精緻涼薄的下顎,冷聲道:“去哪?”
“我……”蘇青鸞幾步走近了冥御的身邊,她的臉色蒼白裡帶著一絲鐵青,眼睛死死的瞪著,那股怒氣幾乎讓冥御都感受到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我要去找李思思!”
“上一次你放過了她,這一次……又何必再去?我說過……你若是做不到狠心,就不該去自取其辱!”冥御的聲音永遠這麼無情直白。
蘇青鸞冷冷的笑了起來,她的眼睛一片陰霾,想著那鮮血淋淋還抹了劇毒的手指,那一枚被血染紅了的戒指,她的心一片冰冷,“你說得對,我不該心軟,不該放過她的!這一次……她若是真的傷了我母親一根寒毛,我就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冥御挑了挑眉,輕輕的‘咦’了一聲,然後問道:“出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有趣?”蘇青鸞的眼睛似毒箭一般的射向冥御,他感受到了,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冷冷的笑了起來。
蘇青鸞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後,冥御幾乎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你不準去。”
“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