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話,你叫我什麼?”水洛煙沒理會慕容修的促銷和取消,急急的問著慕容修。那眸底的光亮了起來,就這麼看著慕容修,一動不動,執意的想要找到一個答案。那個在水洛煙心中等了許久的答案。
慕容修這下真的笑了起來,道:“煙兒。你是我的煙兒。”
煙兒,你是我的煙兒……
這話就和魔咒一樣纏著水洛煙,一遍遍的迴盪在水洛煙的腦海裡。她想了千萬次的情景,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景之下發生。慕容修此刻可以說的這麼清明,水洛煙敢肯定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水洛煙,既然知道,為何之前不說,為何之前還要讓她傷心難過這麼久,為何會發生這些讓她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的……
而慕容修也顯得有些意外。在他和水洛煙陷入了這般的僵局的時候,慕容修才迫於無奈的說出了自己早就知道的答案。以為這樣可以緩解他和水洛煙之間的僵局,至少水洛煙應該是欣喜若狂的,但是,為何,此刻水洛煙的臉色卻顯得這般的陰沉和難以猜測?
“煙兒……”慕容修再一次的抓住了水洛煙的手。
水洛煙卻直接甩開了慕容修的禁錮,想也不想的對著慕容修吼道:“我不是你的煙兒,煙兒七年前就死了。不是不是不是……我的修不會懷疑我,不會覺得我和龍邵雲有關係,更不會發生這些。我的修告訴我,就算是百轉千回,就算是輪迴千年,他也可以第一時間認出我!而不是現在這般的模樣!”
水洛煙的情緒顯得有些失控,就這麼看著慕容修。慕容修一個用力把水洛煙抱回了自己的懷中。一個在掙扎,一個不放手,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對不起,煙兒,對不起對不起……”慕容修一次次的在口中對著水洛煙說著抱歉的話。
水洛煙沒因為慕容修這般的轉變就軟了態度,脫離不開慕容修的懷抱,她也不會繼續掙扎,但是卻始終不曾看向慕容修,態度清冷的多。慕容修看著水洛煙,心疼,自責,在心中不斷的咒罵著自己,但是嘴上的話語卻不曾停下。
他要對水洛煙述說這麼多年來,對她的四年。這段時間來自己的苦衷和無奈。慕容修不願意水洛煙帶著這樣的誤會,面對自己一生一世。
“不是認不出,而是不敢認。你的容貌,聲音發生了太大的變化,讓我無從下手。我怕我認錯了人。你不知道,那種期盼你回來,卻害怕再度失去你的夢魘,每一天都纏繞著我。七年,就如同你說的一般,七年可以改變的太多了。不僅僅不再是我們當時的情況,當時的環境,也顯得複雜的多。”
慕容修有些無奈的開了口,而水洛煙仍然倔強的轉過身,不理會慕容修的話語。慕容修卻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遠在去江南以前,我就已經確定了你的身份。卻再不斷的找尋更為肯定的答案,想要知道你是否是真的。這些年來的西夏,也不似你想的這般的平靜。人在帝位,不可能高枕無憂。也不可能全天下的臣民都對你臣服,總有一些霍亂的小人,再借機尋找機會,篡奪帝位。煙兒難道不知,奪得帝位容易,想守住帝位,就難上加難。所以,不免的,我自然會小心翼翼。”
慕容修說著自己的無奈,自己這些年過的驚心動魄。那些藏在心底的話語,慕容修從不曾對任何說過,因為,這樣的心情,在慕容修看來,除了水洛煙,沒有人能懂他,也無法懂他。只有那個和他牽手走過生死,傾心為彼此付出的水洛煙才能懂他。
“而在江南,卻意外的出現和你先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現在那個在未央宮的煙兒。這才讓我警戒了起來。而她的出現又恰巧的和天機道人的手札裡面的預言寫的一模一樣。這讓我更加的心中忐忑。確定你的身份,我就從不曾改變過,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人的出現而輕易的動搖。”
慕容修極為認真的看著水洛煙,水洛煙仍然沒說話。慕容修搖著頭,嘆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我認出你,是心,是眼神,是行為。而那個煙兒,雖然九成九的像你,但那些細節,卻不足你的千分之一。我想,這些事情,龍邵雲等人應該也有所反應吧。因為你在我們心中的地位太重,記憶太深,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輕易的模仿的。”
“不願意承認你,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樣對你而言才顯得最為安全。既然有人會假冒於你,那麼,這人就一定是有目的。與其讓你曝光在危險之中,不如讓我理清了這些危險,再確認你的身份來的更為合理。而你卻和龍邵雲一直的往來,過分的親密,這讓我的心有些酸,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