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點點頭,兩人朝東樓的方向而去。小七則警戒的守在東樓外,以免有意外的情況發生。
重新走入書房,慕容修輕易的啟動了開關,密室的大門在兩人的面前開啟。水洛煙和慕容修走進密室,沿著石階,慢慢的走了下去。慕容修小心的點燃了火把,再點燃了密室沿道上的油燈,小心的牽著水洛煙的手,一點點的朝著最底層而去。
“你當時怎麼會想到在這個地方建一個密室?”水洛煙邊走邊問著慕容修。
“逃生。”慕容修答的極快。
“密室並無任何通到王府外的地方,你如何逃生?”水洛煙一臉的疑惑。
慕容修娓娓道來:“這密室,除了我和小七,百里行雲,七弟以外,再無任何人知道密室的開關在哪裡。若真的有一日,王府遭道滅門之災,那麼,密室是唯一可以逃離的地方。在密室內,儲備了足夠一年的糧食。待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再離開,足矣。這密室,一旦有人進來,關上門後,外面的任何外力都無法開啟,只能裡面的人開啟。就算晉王府被拆平重建,這個密室還是存在的。它在地下三四十米的地方。挖不到這麼深的地基。”
慕容修給水洛煙解了惑,這密室的初衷也確實如此。慕容修做了完全的準備。自然不會如此的草草行事,不顧後果。
“而這個地方的選定則是因為百里。百里精通奇門異術,對風水的研究頗深。他當時說,這裡是龍脈所在的地方時,我也覺得奇怪,畢竟是西邊,西落之地。但對於他的決定,我並沒說什麼。密室挖成後,卻是,在這裡發現了源源不斷的水源,和當時你所用的那張冰床。冰床一年四季不化,徹骨寒冷。卻是療傷極佳的勝地。也是因為發現了這些,密室的格局也從最初的設定,稍作了更改,變成你現在所見的一切。”
慕容修繼續接著說了下去。兩人走過狹長的石階,終於抵達了密室的中心。水洛煙驚奇的發現,一年多不曾有人來過,外面的晉王府早就是塵埃遍佈,這密室之中卻絲毫看不出落敗,就如同每日都有人居住一般。
“這裡一直如此,至於原因,我也不明白。”慕容修看出了水洛煙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水洛煙點點頭,也沒再繼續多問下去,從而繞著密室走著,細細的檢視著密室內的一切。密室都是由大塊的石頭建造而成,無窗,無多餘的入口,用現代的格局來說,簡單的三房一廳。而那張冰床,就在客廳之中,那水源也在大廳之中。
密室內的每一塊石頭都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更無任何縫隙可言。這三房一廳內的格局,讓人一覽無遺,盡收眼底。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從何去藏那大批的寶藏呢?水洛煙的眉頭越發的緊皺了起來。
繞了一圈後,水洛煙看向了慕容修,道:“藏寶圖所指的地方是王府的密室,這是三娘繪完那張藏寶圖以後,告訴的答案。但是,這密室之內,一目瞭然,去哪裡有地方藏這大批的寶藏呢?”
慕容修也順著水洛煙的視線仔細的看了一圈,最後搖搖頭,也有些不明。
“是否這些石頭後面有玄機?”水洛煙順著牆壁的石頭小心的走著,耳朵貼在石頭上,聽著是否有異常的動靜。
慕容修很快給了水洛煙否定的答案,道:“不可能,這密室最初就是挖了雛形,而後順著雛形貼上石頭,砌一間間房,不可能別有洞天。”
慕容修說的很肯定,這密室是他親手完成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裡面的玄機。聽著慕容修的話,水洛煙點點頭,但仍然順著牆壁走了一圈,最後她在水源的地方停了下來。牆壁上接了一個小口,裡面不斷的有水流流出,而在小口的下面,則有一個石盆,奇怪的是,石盆裡的水卻永遠只維持了一個高度,但不會滿溢而出。
水洛煙走前,手在池子中晃了晃,問道:“這下面是否連線到哪裡?”
慕容修笑了起來,道:“煙兒想多了,我只是在水源的出口的地方,接了個管子,做了一個迴圈而已。若這裡能通到外海,那麼地基絕對不穩的。至於這水源,還真說不清來源,地下水大概。”
水洛煙恍然大悟。而後她又走到了冰床邊,此刻,水洛煙無傷無毒,那手只要輕輕的觸道冰床就顯得刺骨的寒冷,很快便收了回來。
她看著慕容修,又道:“這冰床是天然形成的嗎?”
“算是吧。這個位置極為寒冷,但卻不影響整個屋內的溫度。後來我嘗試拿著冰在這,卻發現,可以終日不化,維持原狀。才想到了在這裡造一個冰床。應該說,利用了這裡的天然情況,才有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