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顯得驚恐不已,不斷的看著水洛煙,再把眸光落在慕容修的身上。平日裡對水洛煙畢恭畢敬的小七,這一刻卻選擇了沉默,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直視水洛煙,就這麼沉默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水洛煙看了小七一眼,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接著就徑自走進了御龍殿,直落落的到了慕容修的面前站定。慕容修看著水洛煙,也顯得猶豫,但又有幾分無奈,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道:“煙兒!”
“慕容修,到底發生了何事?我要知道,一五一十的知道!”水洛煙的聲音很冷。
“煙兒,不會有事,你想多了。”慕容修的語氣很冷靜,但在水洛煙聽來,卻有幾分粉飾太平的作用,半天沒有一句重點。
水洛煙豈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她就這麼站在慕容修的面前,冷靜的看著慕容修,但卻一句話也不曾開口。兩人的眸光就這麼凝望著,似乎在較勁著。若是以往,慕容修肯定有所動作,但這一次,他卻一直選擇了沉默,像是刻意隱瞞,又像是不願意讓水洛煙涉及一絲的危險。
“煙兒。”許久,慕容修開口叫著水洛煙的名字,“無論如何,無論有什麼事,我也會一併處理好。”
這話是慕容修的承諾,他說的再堅定不過。就這麼看著水洛煙,也不曾有任何的退讓。面對這樣的慕容修,水洛煙更加肯定一定是出了事情。而這樣的事情還牽涉到自己,慕容修才不願意多說,不願意讓自己多涉及一步。
水洛煙仍然沉默,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很久,她才突然開口道:“那是修言山莊的管家,他若無事絕對不可能這麼貿然進宮。而慕容言有豈能讓夏淺兒一個人留在皇宮?淺兒是多不願意和生人在一起,難道你我會不知道?”
說著水洛煙沉了沉,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慕容修,才繼續開口道:“而,姚嬤嬤她們帶著御風和玲瓏,到了山莊了。若不是出事了,山莊的管家怎麼會出現在這?所以,我要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別人我不管,我也管不著。若是御風和玲瓏,就算是死,我也會護住她們的周全,就好像,我若出事,你會護住我的周全一般。”
御龍殿內安靜無比,只剩下水洛煙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出現在御龍殿內迴盪。剩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小七看著水洛煙,心裡除了佩服再無其它。水洛煙一直就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最細微的細節,她也可以輕易的判斷出到底發生了何事。
更何況,還是和御風玲瓏有關係的事情。就算是母子連心,這樣的危機,水洛煙又豈能沒有感知呢?
“煙兒……”這一次,慕容修的聲音已經越發的無奈起來,就這麼看著水洛煙。
水洛煙仍然沒有絲毫的退讓,也就這麼和慕容修的眸光對視著。最後,慕容修嘆了口氣道:“御風和玲瓏被人綁走了。”
“你說什麼?”水洛煙的話裡沒有一絲的驚慌失措,帶了驚訝,卻也顯得冷靜的多,她就這麼看著慕容修,一字一句的問道。
慕容修沒有再說話,微微點了點頭,給了水洛煙肯定的答案。水洛煙又立刻開口道:“怎麼可能?現在還有誰可以和我們對抗?何況一路護送御風玲瓏進京的暗衛絕對都是高手。”說著,她停了下,立刻道:“不行,我要立刻去山莊。”
水洛煙話裡的意思不容拒絕。慕容修知道反對也無效,他看著水洛煙,道:“我隨你一起去。”
“皇上……”小七在身後叫了聲。
這慕容修才登基,而御風和玲瓏的事情又顯得毫無任何頭緒。若有人只是調虎離山,不是中了對方的道。既然他們看來絕對不可能的暗衛都已經出了差池,更何況這個深宮之中。若慕容修不再,讓一些有心人士著了道。這後果可想而知。
小七的擔憂,水洛煙和慕容修豈會不知道。水洛煙沉了下,道:“小七,去把睿王爺喊回來。”她淡淡的吩咐著小七。
小七楞了下,立刻回過神,小跑出了御龍殿。很快,御龍殿內只剩下慕容修和水洛煙兩人。水洛煙也不再吭聲,慕容修走進了水洛煙,道:“煙兒,一定不可能有事的。我會讓御風和玲瓏平安的回到我們的身邊。”
水洛煙沒開口。她的面色冷靜。但是那緊緊攥著自己衣袖的細小動作,也讓手心滲出了汗。水洛煙知道,自己遠不如這表面上想的這般平靜。她的心早就已經飛到了山莊之內。但是這深宮之中,若無人住持大局,又豈能輕易離開。
而唯一能信任的人,除了這些生死與共走來的人之外,再無其他。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慕容言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