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會是誰,下了這麼一道黑手呢?
“那是朕的皇子和公主。是西夏將來的皇上。”慕容修說的再堅定不過。
“可……”鳳驚天剩下的話,在慕容修如此堅定的眸光之下,也已經吞了回去。
水洛煙皺起了眉頭,開口問著:“斷腸崖的情況如何?”
“周圍是一片樹林,斷腸崖所在的地方,空間比較大。對方的人要不就是明著出現在斷腸崖上。要不就只能隱藏在樹林之中,伺機而動。”跟著水洛煙和慕容修很長的一段時間,鳳驚天自然明白水洛煙話中之意是為何,立刻就把斷腸崖的情況仔仔細細的說清楚。
慕容修沒開口,就這麼安靜的看著水洛煙,聽她接下來的話。水洛煙沉思了會,很快抬頭對著眾人繼續說道:“我想,對方既然能這麼光明正大的綁走御風和玲瓏,挑釁於皇上。那麼,就肯定也知道我們的行蹤。我和皇上只要離開山莊,就勢必被他們的人盯上,是否帶人,他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鳳驚天看著水洛煙,又和慕容修交換了個眼神,反應的極快,道:“娘娘的意思是,屬下先帶人隱藏在樹林之中,而娘娘和皇上還是單獨前往。這樣一來,避讓開對方的視線,卻又能以防萬一?”
“正是。但是,鳳將軍,你帶的人,要先朝京城的方向而回,繞一圈,再去斷腸崖。現在就出發。對方和我們約的是傍晚時間。估計也是想拖延到晚上,天色陰暗的時候好動手。”水洛煙肯定了鳳驚天的想法。
鳳驚天點點頭,慕容修開口道:“按照娘娘吩咐的做。”而後,他又看向了管家道:“山莊內的情況也要隨時看著。”
“是。”管家恭敬的應允。
鳳驚天很快的離開了山莊,在鳳驚天離開後大約一個時辰左右,慕容修和水洛煙才單獨出了山莊,兩人是策馬一路朝著斷腸崖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兩人沒有交流,也沒發生任何意外,毫無任何阻礙的,就抵達了斷腸崖。
“這麼安靜?”水洛煙看著空無一人的斷腸崖,皺起了眉頭。
慕容修顯得很警戒,仔細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小心的把水洛煙護在自己的身邊。一刻也不曾鬆懈。兩人就這麼站在斷腸崖上,並沒開口喊人。對方既然能送來字條,自然也能知道他們已經到了斷腸崖。想出來的時候,自然會出來。
“王爺仍然是這麼好的定力。王妃也是如此。不,屬下想,現在要叫皇上和皇后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暗處傳了出來,慕容修的臉色變了變。水洛煙從慕容修細微的臉色上就能斷定,這個人,絕對就是慕容修說的黑影。若非如此,慕容修的臉色不會大變。看來,最不可能叛變的人,也叛變了慕容修,到底是為何原因?
當黑影出現在慕容修和水洛煙的面前時,慕容修已經恢復了冷靜,問道:“黑影,為何會背叛朕?”
黑影看了眼慕容修,卻沒回答他的問題,徑自開口問道:“皇上都不好奇小殿下和小公主在哪裡?不好奇這件事是誰主謀的嗎?”
慕容修就這麼看著黑影,而水洛煙卻開口道:“你本就會說的事情,何須皇上再開口多問?”
黑影看向了水洛煙,道:“娘娘,若說佩服的人,黑影佩服娘娘遠比佩服王爺來的更多。娘娘的睿智和沉穩,遠遠超出了黑影的想象。娘娘在黑影看來,才是最為強大的敵人。”黑影這話,說的心服口服,看著水洛煙,也是一臉的欽佩。
水洛煙沒再理會黑影,黑影這時卻退了一步,樹林之中走出的身影,讓水洛煙和慕容修都顯得有些驚愕。他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但卻沒發出更多的聲音,兩邊的酒這麼僵持了起來。
慕容澈!那個他們親眼見到已經死亡,然後入葬在張婉瑩孃家的慕容澈。怎麼會活生生的出現在此?水洛煙腦海裡無數的想法閃過,最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眸光,有些明白。
既然慕容澈可以和黑影聯手,又或者說黑影是慕容澈的人。那麼,慕容澈肯定也做了適當的安排。換一個說法,那個密道的出口,慕容澈是早就知道。也已經步好了局,這才是慕容澈最後的王牌。用御風和玲瓏來牽制慕容修。
想來,最初水洛煙的猜測是沒錯的。慕容澈和柳名伶一樣,是假死。慕容澈也有地方搞來那假死的藥。而黑影應該就是從中牽線的人。這騙過了趕到亂葬崗的人。慕容澈也留了這一手,防止有人說出密道的出口在哪裡。而帶回宮中的時候,慕容澈也算得到,這個訊息一定會到張婉瑩的手中。
無論如何,張婉瑩保不了慕容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