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知道的話還讓他縉憂閉嘴?知道的話還沒有一點懼怕之意?這不明擺著就是不把皇權放在眼中?
“因為殿下再不閉嘴,我們怎麼進入賭局?”江筱筱自然把這個遲遲不開盤的賭局責任,推卸到了縉憂的身上,能夠大半夜還跑賭場,就說明縉憂的毒癮不小,而他在大半夜手提鳥籠,如果不是有病,就必定是要用這精貴的鳥做今日的賭注籌碼了。
“賭局?”這個,可真的把縉憂說糊塗了。
是啊,也讓於子沛糊塗了,之前江筱筱毫不客氣地拒絕於子沛,現在卻又主動說要賭一局,為何?
“難道七殿下不敢與奪命玩上一局?”‘不敢’兩個字音被江筱筱壓得很低,儘量不讓多餘的人聽去,然而江筱筱越是這樣故意,就惹得其他人的好奇心旺盛。
“哦?殿下是這樣想的?”聽完柳香的話,於子沛努力藏著笑,這個一向活躍的縉憂此時也弄得這般難堪了?
誰不知道這個縉憂有事沒事就愛找於子沛賭一局,那是因為閒來無事的縉憂從來就沒贏過於子沛。這本就是縉憂耿耿於懷的事,現在還被另外一個陌生人鄙視,而且明明是一個陌生人,於子沛卻幫著來欺負他縉憂,縉憂的那個心情啊!
要說賭,他縉憂也算是京城有名的賭王,雖然他從來都是於子沛的手下敗將,但也不可能輸給眼前這個狂躁的小子?而且,現在給縉憂的感覺,好似被奪命抓住了把柄一樣,不賭也得賭!
“哼,本宮還怕你不成!”縉憂孩子氣地一昂頭,嘟著嘴雙手叉腰,然後裝大方地指了指桌上的鳥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