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抬手接起。對面傳來陌生的男聲,墨瞳“喂”了一聲,對方便開口說道:“是居小姐嗎?我是昨天的那個警察啊”
“嗯,你好。”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打電話是想通知你,我們找到你昨天要找的那個紫檀木牌了,上面是不是刻著安安和阿澈這幾個字。”
墨瞳想了想,輕“嗯”一聲。
對方聽到她肯定的回答,開心的說道“那太好了,居小姐你看什麼時候你有空來局裡拿吧!”
年輕的民警剛剛說完卻發現對方噤了聲,沒有回應,試探著問了句“居小姐,你還在聽電話嗎?”
良久以後對方的聲音幽幽傳來,似疲憊似嘆息“扔了吧!”
“扔了?”年輕的民警大吃一驚,明明昨天晚上不顧安全拼了命也要找回的東西,怎麼一夕之間卻棄若敝屣。
“對,扔了”對方的冷冷傳來,不帶一絲情感的回答。
“可是………”
“嘟……嘟……嘟……嘟……”不待他說完,對方已結束通話電話。
掛上電話墨瞳冷眼看著桌上早已冷卻的早餐,突然拿起手中的碗筷大口大口的吃著,沒有咀嚼,沒有品味,只是一味的吞嚼,她拼命的吃,拼命的吃,好似這樣就能吃下所有痛。眼淚不知不覺滑落到碗裡,合著眼淚帶著苦澀的味道吞嚥下肚。
她努力的試著挽留,努力地維持著這份感情,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是,有沒有人能夠告訴她,她還能不能夠繼續愛下去。這份傷痕累累的愛,還有沒有機會復原。
默默的收拾好滿桌的狼籍,將一切都恢復成最初時的模樣,就當她昨晚不曾來過,就當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罷了。
深夜,當寧巫臣滿身疲憊的從白淺淺家回來時,屋內的人兒早就已經離去,桌上的飯菜早就被收拾乾淨,屋內再度一片清冷,好似昨夜的意亂情迷不曾發生過。拿起電話本欲打過去,想了想還是放下。不知該如何解釋,也無從解釋。
早上淺淺從樓梯上摔下來,在電話裡疼的抽氣,她一個人住情急之下打電話給他,自己實在是擔心,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趕過去,留下墨瞳一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昨晚的墨瞳差點就被人給強姦,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轉身離開,努力撫平的傷口,努力忘卻的記憶,卻因為他的一個轉身,再次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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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前緣,傷往事
那一天,爸爸帶我回到居家。復古的歐式建築,簡約而高貴。看著眼前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知道這一刻我再也難以回頭。我成了墨瞳,居家的居墨瞳。
“瞳瞳,好些了嗎?怎麼會突然暈倒呢?二哥都不讓我們去看你,說怕打攪到你休息。不過現在好了,我就放心了。”姑媽居錦蕭狀似鬆了一口氣說道。
“她能有什麼事,亂操個什麼心。”二姐唐以姝不以為然的說。
“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姑媽作勢欲打,卻見二姐轉身錯開。
我四下望去卻不見姐姐口中的大哥和三哥。
“瞳瞳在在看什麼,是找你三哥嗎?”姑媽問道。
“你生病這段時間,二哥一心照顧你。所以把公司交給你大哥,讓他暫時幫忙打理。你三哥這段時間也不是道跑到那個國家去玩,一個訊息也沒有。”
“好了,瞳瞳剛出院。讓她先上樓休息吧!”這時坐在一邊許久沒有發話的精神矍鑠的爺爺居正禟開口 ,打斷姑媽還想說下去的勢頭。只見他正用那雙飽經閱歷,犀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避開他的視線,就在我轉身上樓之際。爸爸突然出聲對爺爺說“爸,瞳瞳也18歲了。我想送她去荷蘭讀書,鍛鍊鍛鍊她。而且那邊環境也好的,對她身體有幫助。”
爺爺用探詢的眼光看了看爸爸,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老了,有些事。你們自己決定吧。”說著就讓管家林伯扶自己會書房。
來到姐姐的書房,這裡到處都充斥她的氣息。突然書桌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了我的視線,照片上是姐姐與一個有著刀刻般臉眸的英俊男子的合照。照片上的姐姐似乎是被突然拉進鏡頭前,臉上措不及防的表情還未及消失,而男子則是一臉陰謀得逞的笑意。可是這張照片卻被姐姐視如珍寶的好好儲存著。
姐姐,這個就是你深愛的卻一直不肯接受他的男子吧!姐姐,這個就是那個你說,如果有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