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都比墨瞳有耐心的多。
“喂,昀深”
“瞳瞳,過的好嗎?”電話中低沉如大提琴的聲線,淺淺的問了一聲好。
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當然,能回到了他身邊。無論怎樣都甘之如飴。”
“是嗎?瞳瞳。我希望當你想笑的時候就笑,想哭的時候就哭。如果這條路走的太辛苦,就換另一條吧。”電話中的昀深不以為意,也不急著戳穿她的掩飾。
“昀深,你不懂,你不懂。我根本就無路可走啊。”聲音帶著強忍的哽咽與輕顫。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似乎壓抑著一觸而發的滔天怒氣“我不懂!我不懂!
“你把自己圍成一座死城,死死地閉了城門,不讓自己出來,也不讓別人進去。你從來不曾對我說過,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你要我懂什麼,我能懂什麼。砰——”只聽電話另一邊傳來東西被打翻的聲音。
“昀深,昀深!你還好嗎?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聲音也略帶哭腔。
聽著對面女子快要哭出來的哽咽聲。昀深可以想象,這一次她肯定又是努力忍著眼淚不讓它流下來。在荷蘭的這幾年,他眼睜睜看著墨瞳的改變,看著她一點一點的隱藏自己的本性,直到變成另一個自己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居墨瞳。
從不當著別人的面流淚,越是悲傷,越是害怕越是恐懼,笑的也就越燦爛。明明不忍心傷害別人,卻又總是強迫自己狠下心來。明明喜歡安靜,卻又總是和別人湊到一起瘋鬧,說一些不堪入耳的瘋話。明明早已千瘡百孔,脆弱不堪,卻一直告訴自己要堅強。獨自帶著傷,帶著痛拒絕旁人的伸出的手,一個人孤單前行。
短暫的沉默後,昀深遲疑地開口了“對不起,瞳瞳。你知道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希望——”後面的話昀深沒有說出口,他將早已爛熟於心的話嚥了回去。
我只是希望能成為你的依靠,為你遮風擋雨,給你一片陽光明媚的天空。可是昀深知道現在絕不是說這話時機,於是不落痕跡的扯開話題。
“對了!居爺爺,打電話來。問你什麼時候回國,他希望你能快點回公司站穩腳跟。我告訴他你和我在荷蘭還有些事要辦。你放心,我已幫你瞞過去,你回國得訊息無人知道。可是我希望你儘快回來。”那老頭子會這麼好心?她心裡雖然不屑,可是語氣裡卻沒有洩露出心中所想
“昀深,謝謝你。”語氣真摯,懇切。
當墨瞳以為話題到此結束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瞳瞳,生日快樂!”聲音雖輕,卻聽得真切。墨瞳早就忘記,原來今天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