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的字跡將那份遺詔寫下來,而且寫的和詔書上寫的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另外一點,慕容君蒼作為攝政王,之前他可是吃了君姬洛的好幾次虧,為什麼他不把這份遺詔拿出來。總之,現在事情是霧裡看花,他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個回事了。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番,池厲熠輕聲道,“幾位大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丞相簡思明伸手撫弄著鬍鬚,低頭沉思道,“以本相看來,此遺詔還是有些疑點的。至少不能證明這份遺詔是出自先皇之手的。”
簡思明瞥了一眼池厲熠,心裡小小斟酌了一番後,給出了他心裡覺得能讓池厲熠滿意的答案榛。
而與他相比,暗中已經表示要支援慕容君蒼的高尚書、李大人則表示以慕容君蒼賢德的品性來看,他不怎麼可能會作出假造先帝遺詔的事情。而丁大人邊伸手捋順著自己的鬍鬚,邊道,下官同意簡丞相的說法。”
五個人,兩個是支援慕容君蒼的,兩個是支援君姬洛的。剩下一個池厲熠還沒有表態。池厲熠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突然改口道,“幾位大人抱歉了,池某再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對這份遺詔發表什麼觀點了。”
簡思明唇角帶笑,不得不說,這個池厲熠果然是狡猾啊,先是給人一種要與慕容君蒼撕破臉的感覺,讓他以為他和君姬洛聯手了。於是他選擇了站在君姬洛這邊。而丁大人呢,他一直都是他的跟屁蟲。見他支援君姬洛,丁大人自然也會支援君姬洛。倒是沒有想到,池厲熠又突然改口了伊。
這樣的話,局面就成了二比二的對峙局面。以後也不會有人會說池厲熠偏袒自己外甥女婿了。
池厲熠向四個拱了拱手,又拿起手中的遺詔,返回到慕容若鴻身邊,一臉的凝重而認真道,“皇上,幾位大人已經認真的比對過這份遺詔了。結果簡丞相和丁大人都覺得這份遺詔有些疑點,並不足以證明是出自先帝之手。而高尚書和李大人則覺得攝政王賢德而敦厚,不會弄出假遺詔的。”
慕容若鴻點點頭,又問道,“那輔國公你呢?你覺得這份遺詔是不是出自朕的父皇之手?”
池厲熠眼皮輕斂,目光往地上一垂,“皇上,其實四位大人的分歧已經可以說明一個問題了。這份遺詔是不是出自先皇之手,幾位大人心裡也不是很肯定的。既然是一份連極為大臣都不肯定的遺詔,自然就沒有認真去執行的必要了。”
慕容若鴻簡直是用著驚喜的目光瞅向池厲熠,他這話實在是太和他的心意了。
“輔國公說的沒錯,朕也覺得九千歲說的有幾分道理。朕的父皇臨終前怎麼會這麼狠心啊,將朕和大皇兄送到那種貧瘠的封地去。”
這樣的結果簡直能讓慕容君蒼直接吐血。原本被他當成寶一樣的遺詔就被他們這樣說的沒有了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了!
慕容君蒼雙手的指節“咯咯”的敲擊著輪椅的椅子,冷聲的駁斥道,“為人臣子的,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現在先皇下令斬殺大奸臣君姬洛的遺詔在此,你們有些人不但不扯個手幫忙,倒還為奸臣洗白了。愛夾答列真是可恥可笑又可恨啊!”
君姬洛踩著長靴在原地走了幾步,“攝政王,只許您用一份假遺詔來誣陷本督,難道就不允許本督為自己辯駁了嗎?做人可不要這麼霸道。”
慕容君蒼盯著君姬洛臉上那囂張狂妄的神情,他只覺得胸口處好似又有東西在洶湧的碰撞,喉嚨處傳來一陣腥甜感,他“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來。晏默趕緊緊張的湊上前去關注他的病情。慕容君蒼孱弱的咳嗽聲又黑漆的夜裡迴盪起來。
“主子,咱們今晚還是不要跟君姬洛鬥了吧,您現在病成這樣,咱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啊。”晏默眉頭皺成可以夾死蒼蠅的“川”字。他真的害怕他家主子等下還沒有扳倒君姬洛,自己就先撐不住了。
晏默擔憂的話在這個時候傳進慕容君蒼的耳畔,不但沒有讓慕容君蒼打消放棄對付君姬洛的計劃,相反他覺得晏默這幾句話實在是在侮辱他。
誰說他鬥不過君姬洛的?他明明可以的好不好?
下定主意的慕容君蒼推開晏默的手,又用不屈服的目光向君姬洛覷來,“好,好!九千歲,算你有本事。遺詔的事情本王可以暫時不跟你談了。但本王現在就向大家介紹幾個九千歲你很熟悉的人認識下吧。”
慕容君蒼厲聲道,“淑太妃,你出來跟大家說說看,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君姬洛的?你們兩之前有什麼關係過?”
沈淑儀聽到慕容君蒼喚他,便往人前走了一步,走入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