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乎討好的做了許許多多的事,而女子視而不見。
惹得白衣一個勁的吃乾醋,最終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妒火,既然他為了女子沒告訴獨孤豔,但是她不會為了別人而死守。
不準再離開我(45)
趁著男子還在討好女子之間,白衣氣鼓鼓地跑去跟獨孤豔說:“只要找到盤古開天時留下的月牙草,就能夠不讓青青想起你。”
不等獨孤豔發問,氣急敗壞道:“還有,月牙草生長在月牙之顛。”
末了似乎想起來什麼,繼續說:“對了,忘了提醒你,那裡地勢險惡,全是懸崖峭壁。即便你沒中毒之前也未必能夠攀登上去,更何況你現在處處被抑制。”
說完,頭也不會的跑掉。
獨孤豔不禁苦笑,說了半天白衣忘了告訴他該怎麼去。
不巧,走到半路白衣想起來,又跑回來,“這是地圖,自己研究吧。”
一旁的青青根本就沒聽懂白衣的話,扯著獨孤豔的衣袖一直嚷著,“殺殺殺!”
“噓!”有些冰涼的指腹覆蓋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來回的描摹著,“放心吧,我會讓你殺了,但不是現在。”
說著,動情地捧起她的臉頰,在那片柔荑之上落下了屬於他的氣息。
“等我回來,相信我,你會沒事的。”
之後,獨孤豔走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背影有著深深的不捨、深深的眷戀、深深的孤寂,就像是醇香的美酒,隨著時間的推移,香氣愈發的香醇。
當青青看到獨孤豔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淚水悄然滑落,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哭,不明白為什麼心好痛好痛,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突然間,她不想讓他走。
霍然追了出去,可是空氣中沒有他脫塵脫俗,如清風一樣的身影,只殘留著少許屬於他的味道。
不由地,她撫摸著自己的唇瓣,想要感受帶更多關於他的氣息。
隨著心念動,思念動,腦海裡閃過些許零碎的畫面,“獨孤……”
“青青!”凌冉趕忙跑過來拂起昏倒在地的青青。
昏睡中的青青死死抓著凌冉的手,就像是溺水著緊緊拽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麼惶恐、那麼無助。
不準再離開我(46)
到後來,東方逸發現獨孤豔失蹤了,任何字條都沒留下。
揣測著會不會是被男子帶走?
第二天醒來之後,一貫不記得前一天事情的青青,不斷對凌冉重複著三個字眼,“走了,走了,走了!”
由青青口中說出來的破碎字眼,凌冉大膽的肯定,獨孤豔是自己走了,沒有趨於任何人的逼迫。
至於是什麼樣的原因能夠讓獨孤豔在這個時候離開,恐怕是為了青青。
“凌冉。”青青忽然抓住凌冉的雙手,翩然扇動的眉睫飛舞著,帶著滿滿的不解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心痛。“你說,為什麼我心裡總是空空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昨天晚上我在夢裡好像看到一個人。”她的目光悠遠而又沉醉,嘴角不可抑止地蕩起笑容,純潔如百合,清雅如睡蓮,有些些許幸福的味道。
凌冉陡然心顫,莫名地激動起來,滿懷期待地聽青青說下去。
“他給我的感覺好溫暖好溫暖,看到他心裡充滿了甜蜜感,,也好舒心好舒心,好有好有安全感,可是無論我怎樣努力都看不清他的長相。”說到這,青青不免有些失落。
凌冉強壓下內心的澎湃,緩緩詢問,“那個人會不會是獨孤豔?”
青青的身子明顯渾身驟然一顫,手心的溫度立刻變得冰冷無比,好像在那一瞬間結了冰,她迷茫地看著凌冉,嘴裡呢喃著,“獨孤豔、獨孤豔、獨孤豔。”
“為什麼我覺得這個人的名字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啊……頭好痛……”青青抱著腦袋拼命地撞向床欄。
眉心緊緊擰成一團,臉色煞白,唇瓣也是讓人心驚的蒼白,“青青,別想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別想了,不要為難自己。”
終於,青青安靜下來,再一次跟凌冉複述之前所說的話。
這樣的現象不免讓凌冉擔憂,神秘女子之前沒提到過這樣的狀況,她不知道是好是壞,也不知道該如何事好。
不準再離開我(47)
原以為青青的情況有所改變,沒想到只是狂歡喜一場,到頭來她依然只記得當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