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力,我已經在
馬車上之上了。
這一切的所以動作,都如同那日一般,絲毫不差。
他此刻的黑眸亮如黑珍珠一般,笑道,“離歌,以前的你,也是這般上馬車的。”
我笑眼看他:“是嗎?我已經不記得了。”
突然覺得,失憶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最起碼,凡事都能將這個做為藉口用以搪塞我不想回答的問題。
別院離京城的東方府,大概只有兩個時辰的路程。
當然,前提是像我們這般快速趕路。
馬伕熟練的將車停至別院門口,東方無涯又是率先跳下馬車,接著伸出右手,將我扶下馬車。
我抬頭仔細看了看別院的大門,比之京城的東方府,多了幾分雅緻,少了幾分氣派。
看樣子,東方無涯倒是沒有虧待沐輕煙。
門外小廝對於東方無涯和我的到來,有些驚訝。
東方無涯的容貌,他自然是認得,但是他的目光看向我時,眼神裡滿是驚訝。似乎從未想過,自己當家來看差點成為主母的沐小姐時,竟然
身邊還帶了一名女子。
那名小廝反映也倒快,見著東方無涯扶我下馬以後,立刻走上前幾步,行了個禮道,“見過當家和小姐。”
因為不知我的身份,稱呼我為小姐,倒也不算錯。
東方無涯起步走進門內,頷首道:“輕煙小姐傷勢如何?”
“輕煙小姐的傷勢基本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輕煙小姐的情緒。。。。。。”小廝支吾著,但是仍然在前面領路。
東方無涯聞言蹙眉:“輕煙小姐怎麼了?”
小廝遲疑著,仍然不敢給出正面答案,“當家一會看過輕煙小姐之後,就明白了。”
尚未走到輕煙如今所居住的房間,就聽聞一陣女子的尖叫和咒罵聲。
仔細一聽,卻是在罵著我,荊如歌。
“荊如歌,你既然已經死了,就不要再來騷擾我了!”沐輕煙淒厲的聲音,響徹別院。
東方無涯的眉頭,皺成一團,對於沐輕煙此刻對於我的咒罵,似乎有所不滿。
其他人不知道,因為他們不知道我還活著,所以對於沐輕煙的咒罵,可以理解。
但是東方無涯卻不同,因為我就站在他身邊。
如今,我倒要看看,他會如何抉擇。
東方無涯快步走至輕煙的房門前,輕煙房門緊閉,看樣子,只有輕煙一人呆在房裡。
門外的緋紅見著東方無涯來了,立刻行禮道:”當家來了,緋紅立刻進去通報。“
緋紅推門而入,卻見著有東西從房內飛出去,東方無涯急忙拉著我躲開。
卻聽見“砰”,定睛一看,卻是花瓶掉落在地,一地碎片。
我看向東方無涯,他的臉色,已經開始鐵青了。
若是當時東方無涯沒將我拉開的話,我估計已經被那花瓶砸中,到時候,只怕我也要開始養傷了。
“輕煙!”東方無涯嚴肅的聲音,傳入在場眾人耳中。
沐輕煙聞得東方無涯的聲音,立刻從房內跑了出來,急忙抱住東方無涯,“無涯哥哥,你總算來了。”
我沉浸大量著沐輕煙此刻的模樣。她整個人消瘦了不少,也憔悴了許多。
她的臉色略帶蒼白,似乎這次的傷,真的不輕。
她只是穿著裘衣就跑了出來,傷口隱約有開裂的跡象。
東方無涯看著她,一臉寒色,“怎麼這穿著裘衣就出來了?這成何體統!你知道你剛才差點遭到離歌嗎?!”
東方無涯不著痕跡的將沐輕煙推開,似乎對於沐輕煙剛才的行為,十分憤怒。
沐輕煙對於東方無涯的冷漠態度,似乎十分訝異。在東方無涯提及我的名字時,她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她將目光轉向我時,眼中掠過一絲厭惡,隨即又笑道,“離歌妹妹,想不到你也來了。姐姐這就回房去換身裝扮,免得無涯哥哥又說我不成
體統了。”
我也笑著看她道:“好啊。只是今日我與東方來,是請姐姐回府的。姐姐可還記得當日姐姐離開時,妹妹對姐姐說的話?妹妹說過,姐姐一
定會回府的,如今,不就成了現實麼?”
我的話,似乎勾起了沐輕煙對於那日離府的記憶,她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道,“妹妹說的是,姐姐這就進去換套衣服,隨後收拾行李同無涯
哥哥一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