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開始了麼?”桑流雋眉頭一動,嘴角閃過一絲猙獰。右手緩緩地向前伸出,一口藍色皮箱突地幻現在手上。
“吱嚓!”春閣大門被推開,強光湧流而來,那麼強烈,那麼的有韌性,狠狠地抽在他身上。
門外所有士兵都看到那個人身子猛地一顫,接著是刺耳的聲音響起。
“茲!”一道藍光躍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沒有人沒有看到那絢麗多彩的一幕。
紫衣藍裙的少女在起舞,彩蝶在少女衣裙上起舞,舞女的眼睛只看著一個地方,但每個人都感覺她在對自己微笑。
舞是如此幻美,但聲音卻是可怖驚心的。
鐵環和鐵環之間的拉擦,鎖鏈和長劍的磨擦,鐵鉤和皮肉、骨頭、心肌的摩擦,有如儀式般奏起哀鳴的曲調。幻像中的少女在這樣的聲歌聲下起舞,更是別有一番喋血的美。
春閣裡面是舞女的舞臺,一個有如被藍色的光幕沿照的舞臺,然而,門口卻被紅色的血雲彌布。
截然不同的景觀——裡面是舞影美倬,和諧夢幻,外面是血流成溪,斷肢成堆,碎肉像花瓣一樣飄灑。
“碎吧——藍雲鎖鏈!”桑流雋眼睛猛地瞪圓,眼瞳裡陡現的鎖鏈發出的藍光射出後瞬間飛散開來。
藍色的方形鏈環有如一隻只惡魔的利爪——
碎,一切東西都在可怖的粉碎——碎槍,碎劍,碎肉,碎屍。
桑流雋瘋狂了。他的眼瞳裡血紅一片。他的手被分散後又組合的鎖鏈勒成一道青一道白一道紫。汗水沾溼他的衣裳,沾溼他的長髮,沾溼他的心。
他的心在滴水,因為他已經沒有血。
鎖鏈每揮出一下,就卷碎幾個身體,也在他肌肉上卷出一條青色的血痕,也捲起以往多少滄桑歲月——
滄海桑田,幾度變遷,留下的是那一道道無法拭去的紋痕。
無愛有恨絕情含仇,悲慟欲絕後是漫長的孤獨仰望蒼天。
嘆息:
護林者——
“如果不是桑後,帝國不會攻打我們桑林的。”一個老人顫巍巍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