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緊了緊胳膊,將軍表情僵硬地抱著夢萱回到了新房,輕輕地把她放到床上,吩咐下人即刻去找太醫。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孩子會真的沒了。
看著太醫和下人們在夢萱的周圍穿梭,將軍緊蹙眉頭,默默地出了新房,向孫柔的客房走去,他要問個明白。
孫柔坐在桌前,悠閒地品著茶,眼裡盡是成功的喜悅。回想今天自己導演的這場戲,絲毫沒有破綻,孫柔自己都有些得意。當下要做的就是等著允哥哥懷疑張若云為了寧王而故意墮胎,一紙休書把張若雲趕出將軍府。
急切地敲門聲把孫柔從憧憬中拉了回來,“誰啊?”孫柔想不出如今亂作一團的將軍府會有誰來找她。
“是我。”一聲渾厚的聲音傳進了孫柔的耳朵,孫柔笑意盈盈地開啟門,把他迎了進來。“允哥哥,你怎麼來了?”孫柔明知故問,心裡卻多了一分勝算。真沒想到他會這麼急。
“柔兒,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將軍開門見山地問道。
孫柔暗想,既然你那麼急,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第一卷 禁錮 第四十二章 顛倒是非
看著將軍焦急的神色,孫柔心裡一陣輕鬆,看來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來到桌前,孫柔倒了一杯茶遞到將軍的手裡,緩緩地說道:“允哥哥,你先坐下,聽柔兒慢慢講給你聽。”
將軍依言坐下,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昨天雲姐姐和寧王見面的時候,柔兒就有些隱隱不安,看兩個人的神情,他們的關係一定非同一般,柔兒本想進一步聽聽他們聊些什麼,不想雲姐姐藉故支開了我,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他們的談話不能讓柔兒聽呢?今天早晨去看雲姐姐的時候,就覺得她言辭閃爍,不似平日那般,柔兒出於好奇,便跟著她去了後花園,柔兒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場面。張若雲根本不是無意中摔倒的,而是算準了你回府的時間,故意弄傷自己,好把自己狠心弄掉孩子的事推得一乾二淨!”孫柔言語急切,看起來義憤填膺,誰能說她說的不是事實呢?她至始至終盯著將軍不斷變換的神情,心裡忍不住偷笑,看來還真沒有白費心機。
將軍性感的雙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額頭的青筋凸起,兩眼通紅,神情呆滯。不可能!他不相信雲兒會這麼做!雲兒溫婉的容顏一次次地在腦海中閃過,大氣、溫柔,她怎麼會做這麼齷蹉的事情呢?他拼命地晃著腦袋。可是,孫柔的話卻一字一字猛扣著他的心,讓他的心扭曲著,痛苦著。
看著將軍萬般痛楚的模樣,孫柔眼裡閃過一絲邪佞的笑意,心滿意足。她靠近將軍,雙手輕柔地搭在他的雙肩上,慢慢地摩挲著,安慰著。
“不可能!不可能…。。”將軍如今彷彿置身冰窖中,冷,好冷。他一個勁地重複著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說的什麼的這句話。
孫柔鼻孔輕呲鄙夷地冷笑,“允哥哥,你是被張若雲的溫柔矇蔽了雙眼,竟然願意相信她也不信自己親眼所見!若不是她故意所為,那為什麼她在如此光滑的甬路上也能摔倒?”
感受到將軍的肩膀不由得打個冷戰,孫柔趁熱打鐵,“允哥哥,你也不想想,你當初是怎麼對她的,她能不記恨嗎?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比誰都清楚!她不動聲色的隱藏這麼久,無非是怕你追究,殃及她的家人!如今靠上了寧王這棵大樹,你覺得她還會怕你嗎?人家正等著另攀高枝,坐那萬人翹首以待的寧王妃呢?允哥哥這棵大樹怎麼能容得下這樣頗有野心的張若雲呢?”
將軍“嚯”的站起身,沒有防備的孫柔被毫無預兆的撞了個趔趄,她定了定神,嘴角揚起得意的笑。真的要成功了嗎?那就不枉費自己費盡心機、步步為營設計的這一切了。
恨我?不想要這個孩子?這是真的嗎?我倒要問問她,她真的是這麼想的嗎?被孫柔的話激怒的將軍,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走進新房,迎面就看見一群人圍著夢萱忙來忙去。而夢萱此時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房梁。
將軍走到近前,表情冷漠地問道:“太醫,夫人怎麼樣?”
太醫無奈地搖搖頭,“將軍請恕老臣迴天無力,夫人腹中的胎兒已經小產,如今夫人異常體虛,老臣已經開了一些滋補的藥方,近期內夫人不便勞累,需安心靜養。夫人的外傷老臣已經處理完畢,想必並無大礙。”
將軍揮了揮手,“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看著眾人依次離開了房間,將軍來到床邊,默默坐下,直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