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難免也想到楚流鴻和江浸月了。
那日在婚宴上,她看見了楚流鴻和江浸月,問起婚事,楚流鴻只道,本來他發展這麼久,其實也快了,但是因為煙柳和畫橋的事,他不宜太快成婚,所以只得委屈江浸月再等等了,江浸月只搖頭道不打緊,兩人不必多言,眼神之中已可見默契,看見他們美滿幸福的樣子,清昭也從心底為兩人開心。
不過清昭一直記著林天闊說的“重要的事”是什麼,開始她還可以忍著不問,但這幾日林天闊越發地神神秘秘起來,讓清昭心中很是怪。
於是這一日尋了空子,清昭逮住林天闊問他:“你上次跟我說的重要的事究竟是什麼?你最近這幾日好像比平常還忙碌,究竟怎麼了?”
“沒什麼,你再等幾日吧。”林天闊總是這樣說。
到底要等多久呢……清昭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暗暗思考著。
答案的揭露,是在一個清朗的日子裡,林天闊忽然叫了清昭跟他一同出門。
清昭疑惑地跟著出去了,上了馬車林天闊還不許她揭開簾子看外邊的風景,清昭心中疑惑,但也照辦了。
那馬車一直前行,直到清昭快睡著了才停下來。
見馬車停下,清昭便想立刻下馬,結果林天闊卻攔著她道:“等等。”
清昭疑惑地看著他。
林天闊微微一笑,伸手捂住清昭的眼睛,然後用另一隻手拉著清昭下了車。
“神神秘秘的不知幹什麼……”清昭道。
若是以前她還可以懷疑林天闊是要求婚,現在卻不可能了,該不會林天闊是要來離婚吧……。
林天闊又帶著清昭往前邊走了一路,然後忽然停住,同時,手也慢慢放下了。
清昭睜開眼,開始是被陽光刺得什麼都沒看到,再待看清楚之時,驚訝地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乃是邸立在風景秀麗的鄉村的一間屋子。
屋子頗大,和當初清昭剛來京城之時所住的房子有點相似,但是卻比那間房子更加精緻美麗,也更加大了,清昭看著那房子,愣了半響,道:“給我的?”
“錯。”林天闊笑著搖了搖頭,“是給我們的。”
清昭驚訝地看了眼林天闊:“你說的是,你的意思是……”
林天闊笑著點頭:“是,我們以後便搬出林府,住在這裡,你說可好?”
“好……”清昭愣愣地點頭。
林天闊笑了笑,牽著她慢慢往裡面走,裡面種植了許多花草,也有流水小橋,一切都是依著江南的風景來的,這裡因為是在鄉下,還有鳥叫,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恬靜,清昭看著在前面的林天闊,眼睛有些溼潤。
好美啊……
清昭心想,然後緊緊地握了握林天闊的手。
林天闊感覺到了,回頭對清昭微微一笑。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自己的家),單獨的家。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一生一世一雙人。
其實這些,都是人們的願望,是人們想要付諸實踐的動力。
清昭從千百年前而來,帶著深刻的願望,從最開始的迷惘到後來的清晰,一切都順利,雖然中間有小小的波瀾,有讓人不快的事情,有淚水但更多的是歡笑,有難過但更多的開心……
能遇見林天闊,是她最大的福氣。
我想念我的七歲。
如果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如果我知道會有這樣的時刻,我們的手會緊緊握在一起。
——楚清昭。
不管什麼時候遇見你,結局也都不會改變。
——林天闊。
我想念我的從前。
當時我們尚小,很多事可以逃避不看,很多事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很多事都可以……
我還有趙丹楓。
可惜,這都能是想念了。
——楚畫橋
我記得從前,更想要現在。
——趙丹楓
現安穩,歲月靜好。
——趙素月
明白,然後裝做糊塗。
——秋兒
我想念一切。
不管是我最初沒有認清真正該得到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還是我臨死之際忽然大徹大悟的時候,我最高興的,是我這一生並沒有白白過活。
人生不需如初見。
——楚煙柳
我慶幸我遇見她,並且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