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開我娘”閔紀元一聲大叫,揮掌就要對聽北劈去。
聽北卻是急紅了眼,不管不顧的狠狠掐住老夫人,“毒婦,妒婦,妖婦,我要為我娘報仇,你還我孃的命來”
聽北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
閔紀元的掌風凌厲的落在聽北身上,聽北一口鮮血噴出,卻是死死不肯放手,她顯然是要活活掐死老夫人,不惜自己在閔紀元手下變成肉泥
“侯爺,饒命”芙子墨擋在聽北身前,閔紀元青筋暴起,硬生生收住第二掌,吼道:“快讓她放了我娘”
“聽北,聽北,聽話,快放開老夫人她對你沒有惡意”芙子墨放柔了聲音一聲聲的誘哄。
“不她害死了我娘,她活活打死了我娘,又將我扔進了那個湖裡我今天一定要掐死她為娘報仇”聽北瘋狂的搖著老夫人,聽不進任何話。
老夫人在她手中就如風中的破布,凌亂的飄搖,狼狽不堪,她眼裡閃現出見鬼般恐怖的不可置信的死灰。
閔紀元大驚失色,顫聲說道:“你是紀珠?”
“掐死你,掐死你,我要咬死你個毒婦,惡魔”閔紀元口中的紀珠更是刺激了聽北,她口出鮮血面目猙獰,張開嘴就往老夫人脖子上咬去。
“不要”芙子墨驚恐的看著閔紀元一掌擊在聽北的後頸,聽北恨恨的倒地昏死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傷她?”芙子墨心疼的抱住聽北對閔紀元大吼,她想她已經猜出了聽北的身份,這個世界是這樣大,又是這樣小,又是這樣離奇
閔紀元抱住幾乎奄奄一息的老夫人,神色複雜的看向聽北,“來人,速傳大夫救治老夫人和三小姐”
“我來”扁晨一臉凝重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一改放蕩不羈,他不是有意偷窺,實在是屋裡有個女人身份太特殊,他不得不厚顏保護。
扁晨在房內救治兩人,閔紀元將芙子墨請了出來,沉著臉看了她一眼,“顏夫人………”
“閔侯爺”芙子墨冷冷的看著他,“我不管聽北是什麼身份,但是若聽北不願意做閔紀珠,她就是我的人,我有權利將她帶走”
看聽北這樣,留在閔府只怕更危險
閔紀元尷尬的一滯,屏退了下人,“紀珠的娘是父親外出時遇到的一個江湖女子,性子隨意灑脫很受父親喜歡,卻與母親一直相處不好,但母親還是極力忍讓,後來紀珠出生了,淘氣耿直憨厚,父親也很喜歡,可是有一次紀珠太頑劣將懷了三個月身子的母親撞倒,母親就命人將她看守,本只是想小小的教訓一下,可是紀珠忍不住逃跑,不小心跌落湖中,那湖直通府外,派了很多人手也沒有找到,我們一直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
閔紀元後面的話芙子墨一句也沒聽下去,滿腦子都是對聽北身份的詫異,原來聽北耿直隨性是因為她有一個率真的娘,可是,顯然聽北和閔紀元的話有太大的出入,她不想再聽閔紀元編下去,“侯爺,聽北與我情同姐妹,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不便再打擾府上,我們這就離去一切,等聽北情緒穩定了再計較,你看如何?”
“笑話紀珠是我們堂堂閔府的小姐,你憑什麼帶走”閔紀元的夫人冷笑一聲,走了進來,不屑的瞥了眼芙子墨,“顏夫人即為人婦,更當好好的學學婦德、婦容、婦儀,我們府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母親如今還在昏迷,顏夫人可滿意了,請回吧”
果然是個厲害的女人,與她逞口舌之爭沒有意思,可是芙子墨還是忍不住冷笑,“謝夫人賜教,可是本夫人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難道夫人是在向皇上賜教?”
“你”閔夫人一怔,她實在沒想到芙子墨會將她一軍,眯眼瞪著她,怒火騰騰,“來人,送客”
知道想帶出聽北不可能,只好先回去從長計議,她冷笑的看著閔紀元,“聽北不光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會任由她被人欺負”
閔紀元鄭重的點頭,“顏夫人放心,本侯會照顧好紀珠,今天,實在對不起”
芙子墨看也不看一旁雙目噴火的女人,轉身離去。
“顏夫人,你的衣服……還不去給顏夫人找一身換上”身後閔紀元的聲音傳來,芙子墨加快了腳步。
拒絕贊菱扶過來的手,攏了攏大哥的長袍快速的上了車,贊菱正要上車,芙子墨冷冷的盯著她,“我還有事要辦,你先回去吧”
贊菱一怔,立刻恢復神色,瞥了她一眼,“侯爺吩咐我要照顧好夫人的安全,請夫人立刻回府”
我好強硬的口氣雖然她從來沒有想過以奴婢的身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