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晨點點頭,“失那麼多血,虛弱是肯定的,但是可以多喝些烏雞參湯”
古人不懂,以為放血跟要人命差不多,其實以科學的眼光看,偶爾的獻點血更益於身體的健康,但是連著七天放血,確實有點��耍��械忝跋眨��強隙ú換崴饋�
“好,那就今晚開始”芙子墨一錘定音。
扁晨勾了勾唇看了看芙子墨,眼底閃過驚詫,這女子真的不一般“好,夫人先好生休息,我去準備一下,那咱就今晚開始”
扁晨走後,太夫人看著芙子墨,心中五味雜陳,半響才溫和的說道:“你好好的休息,需要什麼儘管吩咐,原本三天回門,你母親家也不在燕京倒可以省了,去宮裡謝恩的事你明天不用去了,我親自去一趟,想來皇上和太后應該體諒”
太夫人想了想,看向線嬤嬤,“線娘,你在這仔細伺候著夫人,別人誰我也不放心”
芙子墨急忙說道:“孫媳謝過太夫人關切,有清夏和聞南就夠了,再說還有那麼多丫頭婆子,線嬤嬤在您身邊是最得力的,換了別人伺候您孫媳也不安心”
有這個線嬤嬤在身邊,她就如同被裝上了電子眼,一點隱私也沒有了,實在不自在,還是推辭的好
“好吧缺了什麼,立刻讓清夏去領,千萬不能馬虎大意了”太夫人說道。
雖然不知道太夫人的真心有幾分,芙子墨還是恭敬的謝過,親自扶著她在大猴子床前守了一會兒,又親自送了她出去。
太夫人線上嬤嬤的攙扶下慢慢的往禧園走去,看著花園裡奼紫嫣紅的春色,深深嘆息。
“太夫人,你就別擔心了,侯爺自小福大命大,過了這個坎,更大的福氣在後面等著呢”線嬤嬤輕聲的安慰。
“看著薄雲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就老想他那時說的話,他趴在我的膝上說‘孫兒最大的心願就是快點完成皇上交代的秘密任務,好早日卸甲歸田照顧好煜煜陪奶奶頤養天年’,可是眨眼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躺在了那裡,都是我這些年對他逼的太緊,拿著祖宗的大業壓著他,讓他小小的年紀就承受了那麼多想他十五歲那年,單薄的身子骨還沒長成,我就狠心的將他交到了遠征的大營裡,一去就是五年,他身上大小的傷不下十來處,從來沒有跟我抱怨一聲,就是煜煜,他回來後二話不說,攬在了自己頭上,拿煜煜當親生的孩子,甚至為了煜煜,這些年他硬是不娶正妻薄雲心底的苦我這個做奶奶的比誰都清楚,卻是我一手造成的,想當初薄雲不在身邊,我就將愛都放在了薄月身上,一味的溺愛他,想不到竟同時害了他們兩個……”
太夫人說著老淚縱橫,顫抖著手指著花園另一側西北角的院子,喃喃道:“逐月居,整整四個年頭了,薄雲沒有踏進那裡一步,甚至不敢往那裡多看一眼,我知道他心裡有多痛,我也知道他心裡有多怨我,可是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不會同意薄月將那樣一個女人娶進門不是因為她的身份有多低賤,而是她根本配不上薄月對她的那份情意”
太夫人說的有些激動,身子不住的顫抖,線嬤嬤扶住她的手哽咽道:“太夫人,不說了,不說這些了,你看,夫人雖然剛剛進門,但是性子沉穩端方,處事處處周謹得體,對侯爺又是那樣一份心意,這就是太夫人的福氣,是侯爺的福氣”
“是啊”太夫人略微恢復了情緒,“真沒想到她會毫不猶豫的答應扁晨的要求,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可惜,她爹,唉,這樣的身份實在是委屈了薄雲”
線嬤嬤卻笑道:“太夫人不也打聽了芙長錦的為人,那是眾**讚的好官,只要您和侯爺一句話,為芙家翻案,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太夫人卻是搖搖頭,面色陰霾,“你以為僅僅是一個芙長錦,這裡面牽扯的人大了去了,芙家翻案,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搞不好要整個大燕地動山搖,江山易主也說不定
聞南站在小姐身後,看著小姐安靜平淡的喝著香米粥,想說話又不敢說,待一個小丫頭將碗碟撤了出去,再也忍不住,不由得抱怨道:“小姐,你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骨開玩笑,那……”
“行了,你別說了”芙子墨轉身看看床上一臉蒼白沉睡的人,示意聞南先出去。
確定他睡著了,將被子給他掖了掖,輕聲的來到東廂。
“聞南,這事不要讓侯爺知道,至少這七天不能讓他知道”不理會聞南埋怨的眼神,沉聲道:“我不會有事的,你再不能口無遮攔”
“是”聞南委屈的應下。
芙子墨緩和了一下臉色,“好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