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蠟燭噗噗冒著火花,晶瑩剔透的酒液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也來不及挑剔和選擇,拔掉瓶塞仰著脖子就是一口,以求儘快將嗓子裡的糕點送下去。
淡紅的酒水入口,酸酸甜甜的,只有淡淡的酒味,跟果汁差不多。
應該是防備侯爺飲用,所以用了度數不高的果子酒吧,芙子墨放下心來,她的酒品還行,但是酒量真的很差,前世一杯啤酒就能讓她趴下。
因為好喝,因為實在口渴,一不留神,酒已經下去了一半,芙子墨不敢再喝下去,戀戀不捨的放下。
看了看大紅的喜帳,大大的衣櫥貼著很漂亮的剪紙畫,華美的梳妝檯,漂亮奢華的花鳥屏風,就是滿眼的紅太刺眼,映著燭火,晃的她眼睛都有些花了。
喝了酒的芙子墨覺得自己很清醒,覺得那酒不算真正的酒,覺得喝下去半瓶不是大問題,更主要的,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一動不能動,根本對她造不成威脅,這讓她很放心。
腳下有些虛浮,眼神有些迷離,可她卻不自知,搖搖晃晃的來到床前想抱了一床被子睡到窗下的軟榻上,腳下一軟,跌在了床沿上。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使勁揉捏了兩下,自言自語:我應該還沒醉吧你看,床上躺的豬頭還是一隻,不是兩隻
為了確定一下,她託著腮低下了頭,仔細的瞅了瞅床上的人。
“嘖嘖……好帥的傢伙哦……有當凱子的潛質……修眉鳳眼……鼻若玉管……臉若刀削……下巴的線條剛毅又不失性感……”
都說酒後亂性,芙子墨呵呵痴痴不自知,伸手捏了捏眼前的俊臉,“面板可真好……就是嘴唇太薄……這樣的男人負心薄情哦……不能託付的……還好啦……你死了我就守寡……你不死我就想辦法和離……薄情也傷不到我……嘿嘿……”
芙子墨暈暈乎乎自說自樂,壓根就沒注意到一直被她當成豬頭揉捏的臉,已然皺緊了眉頭,手心的俊臉一會兒輕笑,一會兒面色鐵青
話說景府,喜婆看著景文昔用秤桿輕挑了帕子,滿意的領了洗錢,一干眾人退了出去。
霍雅玉粉雕玉琢的臉上露出一抹嬌羞的紅暈,看著一身吉服丰神俊朗的景文昔,不由得眉眼含情唇角含笑。
“昔哥哥”她萬分嬌柔的看著景文昔,明媚如水的大眼裡溢滿了喜悅。
“我……雅玉……你先歇著……我去前面陪陪客人”景文昔說完,飛快的開門走了出去。
霍雅玉咬緊了唇,將手中的帕子絞成了一團。
頭昏腦脹,身子綿軟無力,芙子墨慵懶的翻個身子,迷濛的睜開眼睛。
“啊”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臉驚的她睡意全無,而且自己的腿竟然半搭在他的腰上。
“噗通”一聲,她連滾帶爬的跌下床去,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只著了中衣,再看床上,半掀的鴛鴦綾被下,昏睡的那傢伙居然也是一身棉白的中衣。
她明明記得臨睡前,他是穿了大紅的喜服的啊
睡?芙子墨敲了敲自己的頭,不是打算睡在窗下的軟榻上的麼?怎麼忽然跑到了床上?
她輕點了腳尖,貓著腰看著床上躺著的那位,呼吸均勻,面色平靜,還犯著神奇的紅潤,這傢伙是不是太詭異了?
忽然,外間有人輕喊,“夫人,可要婢子進去侍候?”
清潤輕柔的聲音,竟是那個叫清夏的
“不,不用了”芙子墨大汗
清夏是什麼侍候進來的?這兩人的衣服是她給脫的,還是?芙子墨不由心虛的看了看床上挺屍的人,又搖了搖頭
可是,自己怎麼就醉成了這樣,衣服被人脫了都不知道,要不要問問那個叫清夏的?
可是看著胡亂扔在地上的兩件大紅的喜服,她又不確定了婢女應該不會有膽子犯這種錯誤吧?
難道是自己脫的?可是為什麼一點印象也沒有,還萬分好心的把那位也給脫了?
她在地上磨磨蹭蹭的轉圈,不斷的啃咬自己的手指,每當萬分緊張不安的時候她就會這樣。
外人看著她沉穩淡然,其實都是她強裝出來的,一但獨處一室,她不安跳脫的性子就會暴露無疑,完全是上一世的性子,活潑又憂鬱,有點小聰明有時候又很迷糊,緊張的時候最愛咬指頭。
不過這些小秘密都被她深藏在心底,就連貼身的聞南也知之甚少
簌簌轉圈的聲音還是引起的清夏的注意,“夫人,可還有什麼吩咐?”清夏輕聲的問道。
“那個,辛苦你了”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