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人群跑光了,十幾個潑皮瞬間跑沒了影子,只有一個瘦小的,慢了兩步,被官差一把揪住給拷了起來,頗為幽怨的看向花思奕。
花思奕卻是一臉的不在乎,去了府衙也不怕,誰不知道他們花家和景家的勢力,刑部崔尚書和他的姑丈可是世交。
可是他卻忽略了,這去的不是刑部,而是燕京府衙,府尹程士翰是個正直又清貧的好官,可惜當了多少年的從三品,在天子的腳下卻紋絲升不了,不得不說他正直過了頭。
花思奕領著潑皮一來,聞南就聽了小姐的話直奔府衙告狀,程大人正好在堂,一聽是當街羞辱姑娘,正直的程大人當即仍了籤命捕頭抓人。
聞南塞了十兩銀子給捕頭,捕頭樂和著收下,一看要抓的是聞名遐邇的菊少,不禁有些為難,無耐收了聞南的銀子在前,只得將花思奕扣押帶進了府衙。
第028章 冤家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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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夥不怕事的人簇擁著雙手鐐銬的花思奕跟風似的來到府衙,伸長了腦袋往裡探,就見花思奕神形倨傲的立在大堂上,滿滿的不在乎。
芙子墨心中暗自鄙視,你的名頭再響那也僅是百姓抬舉,連秀才都算不上,府尹畢竟是堂堂的從三品,你這是公然藐視朝廷命官。
芙子墨和聞南上前,對著程府尹盈盈下跪,“民女叩見大人!”
果然,程府尹對著芙子墨點點頭,轉向花思奕的時候臉色就難看了。
程士翰再清正廉明,臉面和官威還是要的,而且堂下還有那麼多圍觀的,花思奕的態度顯然是沒將他放在眼裡。
景文昔和藍慕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對著花思奕暗暗使眼色,可是花思奕竟是個狂妄自大的,非但不買程府尹的面子,還直將將的威脅芙子墨,“你最好快點向大人稟明將拭脂弄到哪裡去了,否則,我定饒不了你!”
你說這個蠢貨,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還手戴鐵項圈呢,愣是沒有一絲悔改的意識。
“啪”的一聲,程府尹驚堂木一拍,“堂下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難道有什麼功名在身?”
“回大人,我是花思奕,這女人將我的小廝扣押起來了,還請大人做主!”完全的答非所問。
這也不能怪他,自小在蜜罐里長大,花老爺看不慣也不過是罵上兩句,別人更是沒動過他一根指頭,恃寵而驕並非一日養成,雖被崇為菊少,骨子裡卻是放蕩形骸,什麼也不放在眼底,平日裡誰也不會吃飽撐的惹上他,更不會有人將他送往衙門。
今個,竟是花思奕頭一遭過大堂。
語音未落,堂外就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聞南也看出來了,這個花思奕,還真是個沒腦子的,仗著家世和幾分才情平日裡驕橫慣了,竟是一點人情世故也不懂的。
“公然藐視朝廷命官!二十大板!”程大人擲了籤子。
景文昔急匆匆的掏出兩張銀票就往差役手裡塞。
“大人,他想賄賂!”人群中的聽北一嗓子就把景文昔嚇的一哆嗦,伸出的手立刻又縮了回去,擔憂的望向花思奕。
堂上的差役不少是識得花思奕的,有心尋私可大人正眼睜睜的看著呢,咬牙將他拖下去一頓暴打,手下雖留了情面打的是重起輕落,板響力薄,但是花思奕的屁股還是泛起了殷紅。
讓芙子墨佩服的是,花思奕竟然咬牙一聲不吭,倒也有幾分骨氣。
板子打完後,花思奕就直挺挺的趴在堂上起不來了,人群中鑽出一個腦袋,哭腔著撲到花思奕的近前,對著程府尹直磕頭,“大人饒了我家少爺吧,是我該死,不關少爺和芙老闆的事!”
這話直接就道明瞭案情,免了芙子墨的嫌疑也定了花思奕的罪,花思奕忍著痛神情古怪的看著拭脂,那模樣讓拭脂一陣後怕,莫不是少爺要生吃了他?!
拭脂找到了,接下來就是花思奕當街誹謗芙子墨的罪名是否屬實了,程大人也沒讓找證人,直接問捕頭花思奕有沒有口出穢語,捕頭點點頭正欲為他辯解一番,程大人卻直截了當的判道:“再打二十大板,拘留一個月勞教!”
程大人頗有些夫子的迂腐,平日裡最痛恨不拘禮法,仗著幾分家世沽名釣譽尋釁滋事的紈絝子弟,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殷切之情。
大人判了,芙子墨立刻磕頭謝了程大人。
花思奕這次卻是大聲喊冤,“我說的句句屬實,她就是心術不正勾引我表哥不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