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煜煜是不是今天該來了”芙子墨忽然高興起來,三兩下將衣服收起對聞南說道:“你別忙了,快去準備煜煜喜歡吃的棗泥酥和羊奶乳酪,昨個買的山楂在哪裡,我挑些個大的出來,你快裹點糖葫蘆,對了,那個抱抱猴的尾巴好像開線了,你把它……”
芙子墨還在喋喋不休,“小姐”聞南苦著臉揮了揮雙手,“只有一個聞南,兩隻手,你讓我先弄哪個呀?”
“是哦,好像要求的太多了”芙子墨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容剛剛堆在臉上,還來不及漾開,就定在了唇角,因為,門外進來了一個湛白的身影,它的主人清俊出塵,翩翩如水,卻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張臉。
“芙姑娘,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景文昔進入院子,一改往日的溫吞,開門見山的說道。
咦今日的氣勢好像瞞強的,似乎底氣很足芙子墨虛眯了眯眼睛,微微點了點頭,將景文昔請進客廳,是有些話要一次說清楚了雖然自己不認為還與景家有何瓜葛,但是景文昔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總不是個辦法?
聞南上了兩杯茶後輕巧的退了出去,臨出門前,她給小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提醒小姐不要將話說的太死,到目前為止,她還是覺得嫁進景家是小姐最好的出路。
“我也是剛剛才聽說芙姑娘因誤會被程大人………”
景文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芙子墨淡淡的打斷,“已經過去了,你今天來到底所謂何事?”她實在是沒心情再跟他一句一個景公子,景少爺,景老闆的客氣了,這個景文昔的性格實在是太拖沓,太優柔寡斷,一點也不似他生意上快準狠的做派
其實,景文昔的性子並不拖粘,之前他也曾很乾脆的對待芙子墨,對待兩人的解約之事,但是不知不覺的糾纏中,慢慢的生出一個情字,他自己也理不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意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顰一笑。
很多次他駐足在景氏的門口,只為偶然的看到她的身影,起初是因為好奇,因為心裡的彆扭,因為兩人的尷尬關係,可是不知不覺的,每天向品香樓看上兩眼竟成了一種習慣,看著她淡笑著與人輕語,看著她認真的核對賬目,看著她與霍遠楓有進有出,看著她與顏薄雲怒目相向,他忽然好羨慕他們,至少她是用真性情對待他們,而他,她面對他的時候永遠是鄙夷、疏離、嘲弄、淡漠……
“爹因為生意,這幾天不在燕京,走的時候要我好好的待你母親一向就是心直口快,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我代娘跟你道歉我承認在對待我們的婚約上對你失了尊重,希望你能原諒我,再給我,給我們一個機會”景文昔盯著茶盞,生怕芙子墨忽然出聲打斷他的話,語速很急,一股腦的將心理的話全說了出來,說完便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芙子墨。
芙子墨靜靜的看著俊臉泛紅的景文昔,輕輕的嘆了口氣,這麼些天來,爭來爭去,不就是爭的一口氣,爭的一份尊嚴,看著昔日那個清高自傲意氣風發謙謙如水的他,此刻就這樣一臉的卑謙羞愧,心中堵的那口氣慢慢的洩了下來,她幽幽的指出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霍雅玉怎麼辦?”
“啊!”景文昔猛然抬頭,原本他還在抱定決心聽她的羞辱譏諷,沒想到她卻是輕輕的問道霍雅玉怎麼辦。
霍雅玉怎麼辦?景文昔也愣住了他訕訕的看著芙子墨,其實他心裡有很如意的打算,讓她和雅玉同時進門,不分大小,和睦相處相信以雅玉的溫柔體貼,是不會與她計較的
可是,難得芙子墨用這樣平和的態度與他相對而坐,他忽然覺得心底的話很難說出口,而且,似乎,他有預感,一但說出來,他和她的關係又會恢復到最僵化的冰點
看著景文昔遲疑糾結的態度,芙子墨撇嘴自嘲的一笑,嚴肅的說道:“現在已經不是你我二人的事那麼簡單,看的出來雅玉是個溫婉得體的好姑娘,最主要的霍家與景家門當戶對,而且令母很滿意雅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會處理好雅玉的事你知道爹只認定你我的婚約,而且,祖母,祖母也知道你來了燕京,對娘越來越不滿意”景文昔急忙說道,生怕兩人剛剛緩和的關係再跌回去。
魚和熊掌兼得,這是所有男人共同的希望芙子墨垂目掩去眼底的鄙夷,“殺人不過頭點地,我也不想把你逼得太緊爹孃一直以為我會順利的嫁進景家,誰會預料能發生這麼多的事你我雖有婚約卻沒有感情,而你與雅玉自小情投意合,相信雅玉也早已認定了你,子墨不想做那個破壞你和雅玉感情的第三者對景伯伯的厚愛,子墨心裡感激,但是真